群的瞩目。

    气质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

    他身上那套衣服，如果许渐青没看错，正是会所的制服。

    高档会所自然也舍得下血本，他摘掉了花哨的领结配饰，像个颠倒众生的贵公子，丝毫不输在场任何一位名流。

    周遭不少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

    许渐青看清楚他身前推着的轮椅，想了想，抬步走了过去。

    裴延彻在身后，“你去哪里？”

    “做好你该做的，帮我招呼好圈子里的人。”许渐青头也没回，扔下一句，“要是筹不够目标数额，你自己添上吧。”

    谁让他硬要上赶子来的。

    许渐青的裙子在灯光下闪着细碎银光，尤其走动间，流光溢彩。

    程厌早就望向她，目光沉得望不见底，一瞬都没有挪开。

    许渐青像被他的目光黏住了一样，与他长久对视。

    走近后，两人谁都没说话，还是轮椅上的女孩怯生生开了口，“哥……她是谁啊？”

    程厌几不可查地朝许渐青抬了抬下颌。

    许渐青也不知哪来的默契，明白他让她自己开口。

    确实，他们的关系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给她。

    “你就是今晚的受助学生代表？”许渐青回忆了一下，“程喜悦是吗？”

    这个名字朗朗上口，她在看流程表的时候扫到过一眼，就记住了。

    程喜悦目光不敢与她直视，只留下惊艳的残影，“是，是的。”

    “我是昴星的负责人。”许渐青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安慰地抚了抚，感受到她的紧绷和颤抖。

    “感谢你愿意来参加今晚的晚宴，不用紧张。”许渐青看着她朴素干净的外套，和泛白的唇色，“我带你去休息室，喝点热水，再找人给你稍微上点妆，好吗？”

    “这……谢谢姐姐，不过，我……”

    “就这样决定了。”许渐青自己拍板，朝程厌瞭了一眼，“这位，哥哥……你陪着一块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