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薛金鏖战·戟斧惊天


饶,画戟拄地一撑,身形纵身追击,画戟横扫金兀术腰间。金兀术慌忙双斧交叉格挡,“哐当”一声巨响,他被扫得踉跄倒地,挣扎着翻身跃起,眼中凶光毕露,再度挥斧猛扑而来,两人瞬间陷入贴身肉搏,斧戟碰撞之声连绵不绝,火星四溅,每一次交锋都拼尽了全身力气,皆是生死相搏的杀招。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斧来戟往,招招致命,全无半分花哨招式,全是沙场实战的硬核对决。金兀术蛮力惊人,双斧劈砍之势愈发狂暴,每一击都倾尽全身力气,却始终无法突破薛仁贵的防御;薛仁贵戟法精湛,攻守兼备,每一次格挡都精准至极,每一次反击都直击要害,却也被金兀术的蛮劲逼得步步退守,臂膀被斧风扫破战袍,身上添了数处创口,肩头因持续承受重击,阵阵酸胀难忍。

    激战正酣,金兀术抓住薛仁贵收戟的间隙,左斧虚晃诱敌,右斧猛然斜劈,砍中薛仁贵的右臂。战袍应声裂开,薛仁贵吃痛闷哼一声,却丝毫不退半步,左手紧握画戟,强忍臂上伤痛奋力反击,画戟直刺金兀术的左腿,戟尖穿透甲胄,伤及皮肉。

    金兀术惨叫一声,左腿受创,行动顿时迟滞,每挪动一步都饱受痛楚。他红着双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斧齐挥,狠狠砸向薛仁贵的肩头。薛仁贵侧身避让不及,肩胛遭斧面重击,身形猛地一晃,嘴角溢出血丝,气息急促,体内气力飞速消耗。

    两人同时身负重伤,浴血对峙,衣袍皆被血污浸染,却依旧眼神狠厉,战意不曾衰减。金兀术左腿负伤,单膝跪地,双斧拄地支撑身躯,双臂经过一番死斗酸痛发麻,几乎握不住斧柄;薛仁贵右臂与肩胛皆受创,以画戟撑住身体稳住身形,呼吸粗重,依旧牢牢挡在刘伯温身前半步不退,以自身身躯筑起防线,护得军师周全。

    金兀术咬牙想要再度冲锋,左腿伤势却令他难以发力,稍一挣扎便险些栽倒,浑身气力已然耗尽,再无进攻之力,只能满怀不甘怒视薛仁贵,发出低沉的咆哮。薛仁贵亦是伤重,右臂运转不便,动作多有滞涩,目光却依旧坚如磐石,紧盯对手,防备对方最后的反扑。

    这场戟斧惊天的猛将对决,终以两败俱伤、双双负伤落下帷幕。薛仁贵浴血护住大梁军师刘伯温,彻底粉碎了金兀术擒杀谋士、瓦解军心的图谋。金兀术突袭未果,身上多处受创,无力再战,只能狼狈向后撤归北凌本阵。

    同一片刑场之上,余下四千大梁死士正与北凌兵马激烈冲杀。刀矛撞击之声此起彼伏,喊杀嘶吼响彻四野。北凌士卒一波波向前压进,向着死士阵列反复冲击。一番恶战下来,大梁死士折损一千五百人,不少将士重伤丧失战力,剩余两千五百人死战不退,阵列依旧稳固,死死牵制北凌大部兵力。北凌一方同样死伤累累,沙场之上人仰马翻,双方依旧在酣战不休。

    阵前,张飞眼见金兀术负伤退下,当即催马冲出本阵,双手紧握丈八蛇矛,高声大喝:“金兀术,你且回去休息!敢不敢与我薛仁贵大战三百回合!”

    喝声未落,张飞猛夹马腹,战马疾驰,手持丈八蛇矛径直朝着身负重伤的薛仁贵冲杀过去。薛仁贵强忍右臂与肩胛的伤痛,攥紧方天画戟,拍马迎击而上。两骑相向疾驰,转瞬便撞在一处,丈八蛇矛与方天画戟狠狠相撞,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遭尘土飞扬。

    就在这一瞬,一道身影骤然疾驰杀出,横枪拦在两军之间。杨再兴怒目圆睁,厉声喝道:“张飞,如此小人,我来会会你!”

    (第三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