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白卫争锋,一战惊天下
发力,手臂青筋暴起,死死顶住枪杆,丝毫不见后退分毫。僵持数息之后,同时猛地发力,兵器互相弹开,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二人各自向后退开数步,胯下战马人立长嘶。
卫青枪法灵巧多变,身形游走于白起身侧,不断寻找进攻机会,枪尖忽左忽右,虚实招式交替变换,时而虚晃诱敌,时而实刺要害,不断试探白起防守漏洞,试图打乱对方的突进节奏。白起防守沉稳无匹,长刀舞出严密防线,密不透风的刀影将自身护得毫无破绽,同时步步向前,借着每一次交手的间隙,一点点朝着高台方向挪动位置,距离目标越来越近。
“你以为步步前移,就能靠近刑台?”卫青察觉到对方意图,眼神一沉,枪势瞬间变得狂暴无比,手腕发力连抖,连续三枪急速直刺,枪影层层叠叠,强势压制白起攻势,逼得白起不得不暂缓突进脚步,“有我拦在此处,你休想再往前一寸!”
白起侧身躲过连环枪刺,身形旋身之际,反手一刀重击枪杆,磅礴力道顺着枪身蔓延,巨大力道震得卫青手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而出,招式瞬间出现顿挫间隙。趁着对方招式顿挫的瞬间,白起立刻跨步上前,猛然拉近交战距离,不给卫青回神之机。
近身缠斗之下,长枪长兵器的优势被大幅限制,卫青当即临阵变招,弃刺为扫,长枪横向横扫,凌厉枪杆直逼白起腰身,逼得白起不得不收刀回防。白起收刀格挡的瞬间,卫青手肘顺势发力,猛击白起胸口,招式转换迅捷无比。
一来一回,交手愈发激烈,两人全身心投入拼斗,每一次出招收招都精准迅猛,没有半分多余动作。白起一心向前推进,每一招都暗含突进之意;卫青全力贴身阻拦,死死缠住白起身形,不让其脱离战圈半步,身形在战场中央来回交错,动作行云流水,拳刃交锋张力十足。两人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可出手速度却丝毫不减,刀枪碰撞的声响连绵不绝,响彻整片刑场。几番贴身短打,刀锋与枪杆多次擦过对方甲胄,甲片碎裂,二人肩头、臂膀都被划开浅浅血口,鲜血慢慢浸透内层衣衫,却依旧悍不畏死,死战不退。
几番激烈拼杀过后,白起凭借刚猛霸道的打法逐渐占据上风,手中长刀威势越来越盛,每一刀劈出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逼得卫青只能不断后撤防守,周身防线渐渐被压制。趁着压制的空档,白起前进的步伐再也不受限制,脚下大步流星,与高台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高台囚车一旁,慕容清砚一身囚服,身上锁着沉重铁镣,跪伏在地。亲眼目睹白起舍生忘死浴血死战,又望见外围死士不断倒下,想起方才二人那一番以命相搏的对话,两行滚烫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滚滚落下,心中百感交集,悲凉、感动与求生的希望交织在一起。
卫青见局势不妙,心中焦灼万分,再也无法从容周旋。他咬紧牙关,猛然舍弃所有防守招式,长枪全力猛攻,招招凶狠决绝,全然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不顾一切阻拦白起前行,哪怕自身露出破绽,也要将白起死死拦在高台之外。
两人再度正面硬拼,两股强横劲力碰撞,声势浩大无比,震得周遭尘土飞扬。刀光枪影疯狂交织,出手速度越来越快,彼此都不再留手,全然是不死不休的打法。卫青咬牙稳住身形,拼尽全身气力抵挡白起狂暴的攻势,哪怕臂膀酸胀发麻,虎口隐隐作痛,也没有半分退缩之意。
中军高台之上,萧何俯身凭栏,目光紧紧盯着沙场之中鏖战的白起。眼见此人攻势如山,竟能与卫青打得难分高下,萧何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手心攥出一把冷汗,低声自语:“万万没有想到,此人竟是如此勇猛!白起之武艺,竟与我北凌卫青不相上下!若任由他这般肆意冲杀,后患无穷!传令下去,加紧调兵,快速围剿这群叛逆!”
身侧的金兀术看得战意翻涌,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愤,双斧一振,跨步上前高声喊道:“卫青,你先歇一会,我去会会此人!”
金兀术话音落下,便要催马冲下高台奔赴战团。
一道身影骤然斜向杀出,薛仁贵手中方天画戟一横,横拦在金兀术前路,眼神冷厉,一声怒喝响彻四野:
“哼!想用车轮战消耗我家大将?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