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歌没有放过他：“凌烟亲你的事情，又该怎么算？”

    柳凌烟答道：“师父答应过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亲我了？”

    “师父说，等我长大以后就可以亲。”

    “我说的是等长大再说！”

    陈凡发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硬着头皮道：“何况亲一下能说明什么，大家都是有身份或者身份证的人了，多大点事儿。”

    若雪听完，放下手机站了起来。

    陈凡心里警兆顿生：“你干什么？”

    若雪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陈凡整个人僵在原地。

    若雪松开手，给出了验证结果。

    “确实没多大点事。”

    陈凡足足愣了好几秒，猛地转向顾清寒：“你别也——”

    顾清寒直接冷着脸打断：“别把我算进去。”

    陈凡刚松一口气，就看见若雪抬手擦了擦嘴，顿时瞪大眼睛：

    “不是，你亲就亲，擦嘴干嘛！？”

    若雪抿了抿红唇，轻轻啧了一声：“习惯了。”

    陈凡盯着她：

    “你那个表情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啊。”

    “嫌弃吧，你刚才绝对是嫌弃吧？”

    姜洛神淡淡提醒道：“爹爹早上还吃蒜了。”

    姬九歌看了眼若雪，歪了歪头：

    “若雪？”

    若雪坐回沙发，拿起手机道：

    “验证会长刚才的论点。”

    “验证完了吗？”

    “完了。”

    “以后不许验证了！”

    柳凌烟认真想了想，问道：“若雪姐姐也是师父的媳妇吗？”

    “这个问题不在今天的处理清单里。”

    若雪顿了顿道，划开手机，却两次输错了密码。

    顾清寒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姬九歌重新看向陈凡，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吓人。

    “看来夫君今日确实很忙呢。”

    陈凡觉得自己的腰隐隐作痛，再也不敢说亲一下没多大点事了。

    闹了半天，客厅总算重新安静下来。

    陈凡揉了揉耳朵，看着依然站在楼梯口的柳凌烟，声音认真了些。

    “小豆丁，当年那些话，你不用记这么久的。”

    柳凌烟摇头：“我记得不止这些。”

    她停了几秒，才继续说道：“家没了的时候，我被压在废墟下面，很多人都觉得，就算把我挖出来，我也活不了多久。”

    “师父把我从废墟里带走，让我先把伤养好，再把功夫练好。”

    “师父还说，等我长大以后再说。”

    柳凌烟语气一直很平静，说到这里，低头望了望自己的手。

    “那时候，没有人跟我说以后。”

    “只有师父觉得，我一定能长大。”

    陈凡张了张嘴，轻轻吐了口气。

    柳凌烟抬起头，认真道：

    “师父让我先把功夫练好。”

    “我已经是武圣了。”

    “所以我来找师父。”

    陈凡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我那时候真没想那么多。”

    他当年想法很简单，失去亲人的小姑娘整日跟在身后，他便护着，顺口逗上几句，却不知道会被她记这么多年。

    “我知道。”

    柳凌烟认真道：“但我记住了。”

    姬九歌看了柳凌烟一会儿，问道：“你刚才说，要回师父家？”

    “嗯。”

    “既然是回家，那就住下吧。”

    柳凌烟眼睛亮了起来。

    姬九歌继续道：“在这个家里，你先是夫君的徒弟，至于当媳妇的事情……再议吧。”

    柳凌烟没有争，规规矩矩地点头。

    “好，师娘。”

    陈凡抬手在她头上按了两下，没有再提让专项组安排住处的事。

    柳凌烟站稳后，第一句话便是：“那我去给师父做饭。”

    若雪提醒道：“午饭早送到了，刚才没人顾得上吃而已。”

    一群人坐到餐桌旁。

    柳凌烟刚准备给陈凡夹肉，姜洛神的筷子先一步伸过来，把陈凡碗里的肉全部夹走，只留下几片青菜。

    陈凡忍不住问道：“你又干什么？”

    姜洛神把肉放进自己碗里，淡淡道：“犯错的人今天吃素。”

    “这个家什么时候归你管饭了？”

    “一直都是我负责吃啊。”

    陈凡低头望着碗里的青菜，觉得这句话也没什么问题。

    吃过饭，姜洛神主动带柳凌烟上楼看房间，若雪收起手机，顾清寒也提着剑回了二楼。

    陈凡见客厅空下来，刚松口气，手腕便被姬九歌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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