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洗澡，径直推开阳台的玻璃门，拖了把藤椅坐下，翘着腿，开始对着手机里的照片挑挑拣拣。

    晚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着，身上的旗袍还没换下来，水绿色的料子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流苏耳坠在她颈侧轻轻晃着。

    “这张要删了，表情好僵。这张也删掉，哇！你把我的脚都拍没了。这张倒还行，但你为什么把那个路人甲也拍进来了？沈墨白，我是让你拍我，又不是让你拍街景……”

    苏晚晚对着手机屏幕嘀嘀咕咕，手指左滑右滑，时不时发出不满的抱怨声。

    而沈墨白就坐在房间里的小桌前，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跑着代码。

    他听着她一个人在阳台上自言自语，嘴角会时不时地往上翘一下，但自始至终，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