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几乎一模一样，大概是衣柜里有十几件同款轮换。

    少年的步伐不快不慢，眼睛看着前方，但焦距不知道落在哪里。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把高数课本抱在胸前，一路小跑到他面前。

    不是百米冲刺那种，她时刻注意着保持优雅。

    最终在他面前站定的时候，女孩微微喘着气，脸颊上很自然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一半是因为跑了几步，另一半是因为她从走廊那头就开始憋气，好让自己看起来气喘吁吁。

    “沈墨白。”

    她抬起眼看着他，表情是精心调配过的，三分不好意思，三分诚恳，四分崇拜。

    “我高数不太好，快挂科了，听人说你是年级第一，能不能请教你几个问题？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

    沈墨白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叹了口气。

    那个叹气的幅度很小，只是胸腔微微起伏了一下，气息从鼻腔里缓缓呼出来。

    少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没有拒绝。

    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