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这盘棋该怎么走,得由我自己说了算。


道左侧林中一个,身后一个。

    曹政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的赤练鞭上。

    指尖触到鞭身上密布的倒刺,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定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右肩的伤口在吸气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六十多岁的人在宫里活到这个岁数,靠的从来不是一身宗师修为,而是在绝境中保持冷静的脑子。

    轿帘猛地被劲风掀起!

    不是从外面掀的,而是曹政醇自己出的手!

    他的身形在轿帘掀起的瞬间已如鬼魅般掠出轿外,赤练鞭在空中抖出一道紫色弧光,直取轿顶。

    轿顶上果然伏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冷漠到极点的眼睛。

    见曹政醇暴起发难,他竟不退反进,双手在身前一错,十指间夹着的八枚柳叶刀同时脱手。

    刀身在雨中泛着幽蓝色的光泽,淬了毒。

    八枚飞刀在空中交错成一张刀网,封死了曹政醇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官道两侧的树林中同时暴起两道黑影。

    左边那人使的是一柄狭长的苗刀,刀身在雨中拖出一道雪亮的弧线,直取曹政醇下盘。

    右边那人赤手空拳,但双掌在雨中一翻,掌心竟泛起一层诡异的铁青色,掌风所过之处雨水纷纷蒸腾成白雾。

    曹政醇尖啸一声,赤练鞭在空中连抖三圈。

    第一圈将那八枚柳叶刀尽数震飞,第二圈逼退了使苗刀的黑衣人,第三圈与那铁掌硬撼一记。

    鞭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雨幕被气劲震得向四周炸开!

    在官道上炸出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那使铁掌的黑衣人闷哼一声,身形倒飞出去。

    双脚在泥泞中犁出两道丈许长的深沟才堪堪稳住。

    但曹政醇也不好受。

    硬撼这一掌牵动了他右肩的枪伤。

    伤口崩裂,鲜血顺着蟒袍的袖管往下淌,与雨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泥泞中。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运转竟然迟滞了半拍。

    那丝盘踞在心脉附近的阴寒异劲在他全力运功时突然发作,像一根毒刺般扎进了他的经脉。

    “三位临渊境...”

    曹政醇站定身形,赤练鞭垂在身侧,鞭梢浸在泥水里。

    他的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从容的微笑。

    “你们鬼门斋倒真是看得起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