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剑是好剑,人是美人,可惜练的都是死剑


?”

    叶知白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从小到大,师父只教她怎么把一招一式练到完美,从未有人告诉过她要去理解剑法背后的东西。

    “想不明白就慢慢想。”

    陈最说完便转身回了破庙,留下叶知白一个人站在雪地里发呆。

    庙里,阿瞒正蹲在火堆旁啃干粮。

    见陈最进来,竖起大拇指佩服道:“陈兄,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把那小娘们儿收拾服帖了。”

    “闭嘴吃你的干粮。”

    陈最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

    阿瞒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继续啃他的干粮。

    过了半晌,叶知白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她脸上的冷厉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走到陈最面前,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多谢。”

    “谢我什么?”

    “谢你点醒我。”

    叶知白认真地看着他。

    “方才你说的那些,我师父从未教过我。我刚才思考一番,觉得有些道理。”

    陈最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这姑娘虽然脾气臭了点,但胜在肯听劝,不像有些所谓的宗门天才,被指出问题后只会恼羞成怒。

    “能听进去就好。”

    陈最站起身,将长枪扛在肩上。

    “走吧,该上路了。”

    三人牵马上路。

    叶知白骑着那匹白蹄乌走在最前头。

    阿瞒骑的是那“断生头陀”留下的杂毛马。

    而陈最依旧提枪步行。

    “陈兄,你不骑马吗?”阿瞒好奇道。

    “不必。”陈最微微一笑,“我走路比你们骑马快。”

    阿瞒显然不信,刚要开口嘲讽两句,就见陈最脚下生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便掠出数十丈远。

    阿瞒:“……”

    叶知白:“……”

    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两人连忙打马追赶,可无论怎么催动坐骑,始终与陈最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更气人的是,陈最居然还是倒着走的。

    “你们两匹马四条腿,还跑不过我两条腿,丢不丢人?”

    陈最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二人。

    叶知白气得银牙紧咬,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陈兄!你这是什么身法?教教我呗!”

    阿瞒厚着脸皮,直接开口讨教。

    “你?先把你这身皮包骨头养出二两肉再说吧。”

    陈最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阿瞒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