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义女


   痛吗?

    呵!既然此生的痛,那就痛到底吧。

    沈砚书轻笑了一声:“义女?”

    “孟家门第太高,我高攀不起呢!”

    沈砚书转身走进了西梢阁,眼前这个伪善的男人,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孟婉仪咬着牙走到了孟存义面前:“父亲何必放低姿态求她,一个贱婢……”

    “婉仪!”孟存义厉声喝斥,一阵阵头痛,深吸了口气:“我进宫是得了太后娘娘恩典,不宜久留,那边亭子间坐坐。”

    父女二人走进了亭子里,福全在路口处守着。

    孟存义这才冷冷看向了自己不争气的女儿道:“婉仪,到现在如果你还认为自己面对的对手,只是一个倒恭桶的奴婢的话,为父丑话说在前头,你离死不远了。”

    孟婉仪顿时踉跄着退后一步,惊疑不定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为什么人人都责怪她,她可是孟家嫡女,温太后的亲外甥女,外祖父是定国公。

    凭什么都怕那个贱婢?

    可看着父亲冰冷的眼神,她到底不敢再说什么,不服气也忍着。

    孟存义缓了缓语气道:“婉仪,你想想一个十岁进宫从最低贱宫女的位置爬到现在圣上的身边,你以为她靠的是运气?”

    “今后切不可与她正面交锋,凡事动动脑子,太后能保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

    “从今天开始你最主要的便是要让皇上看到你,笼络住皇上的心。”

    “那就这么放过沈砚书了吗?”孟婉仪红着眼,“女儿不服!”

    孟存义冷笑了出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杀意:“谁说为父要放过她?”

    孟存义看向了不远处渐渐掉落的黄叶,冷冷笑道:“爬得高,还得站得稳才行。”

    “父亲?”孟婉仪眼底掠过一抹惊喜,“您有对付她的法子?女儿不想看到她那张脸,她死了才好!”

    孟存义轻笑了一声:“孟家掌控不了的人,只能死,下个月初的重阳节,倒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