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不住夫君的心。

    “你是哑巴吗？真怂。”男人轻“啧”一声，讥笑道：

    “我若是你，就拿刀闯进去，见一个宰一个。”

    怂？楚关月抬眸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红：

    “你懂什么？你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瑞王，你当然可以有任性的权力，我……”

    她连堂堂正正拿回父兄的遗骨都做不到，如何能送他们下地狱。

    封云晞神情微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你不敢杀人？”他挑眉。

    楚关月微微摇头：“不敢。”

    杀人偿命，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并不想与洛霖宴这样的人渣同归于尽。

    封云晞闻言“噗嗤”笑出了声，目光在她脸上打量片刻，低声道：

    “本王还有其它法子，你可敢试？”

    楚关月凝着他，眸底带着明显的戒备与疑窦，封云晞忽地凑到她身前，微弱的呼吸拂过耳畔：

    “他都那么对你了，你难道不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戴顶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