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八年干的都多’那句，以后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说。”

    赵德柱咧嘴一笑。

    “我管不住嘴。你要管，罚我工资。”

    陆承宇也笑了。

    “不罚。请你喝酒。”

    “那敢情好。”赵德柱说，“叫上吴大勇，咱三个喝一顿。”

    十月二十日，上午九点，华晟总部二十八层。

    陆承宇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咖啡。津福智电厂区的灯火在远处闪烁，生产线上的机械臂仍在不知疲倦地运转。

    桌上的手机响了。是温察务发来的消息：“孟瑶昨天去了津福市高新区法院，以’华晟创始人家属’的身份，申请查阅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法院没有受理，但她的律师递交了一份材料，看起来是在准备什么。”

    陆承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

    孟瑶的手段确实变了。她不再公开质疑遗嘱，不再通过监事会发难，不再与远东电科直接资金往来。她开始走更隐蔽、更合法的路线——工商联、法院、律师函。她把自己包装成”受害的家属”，用制度和程序的武器来攻击他。

    他回复温察务：“盯紧她的律师，查清楚她下一步的计划。另外，让温若瑜加强财务系统的权限管理，刘芳调岗后，她的账号立即注销。”

    放下手机，他走回办公桌前。桌上摆着三份文件：一份是天信会计师事务所的无保留意见审计报告，一份是周秉谦修改后的协同方案，一份是江哲整理的Q4市场拓展计划。

    他拿起笔，在Q4计划的封面上写下四个字：“全力推进。”

    然后把审计报告压在协同方案下面。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江哲的分机。

    孟瑶在暗处蓄力，他也在明处扎根。Q3的业绩只是开始，不是结束。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味道有点苦。但他没有皱眉。

    窗外，津福港的货轮正在出港，汽笛声穿过城市的噪音，远远地传来。那是华晟的方向，也是他的方向。货轮的船身上漆着华晟智电的蓝色标志，在暮色里像一盏沉默的灯。

    窗外天色渐暗，办公室的灯光在玻璃上投下他的倒影，轮廓清晰而孤独。陆承宇拿起电话，拨通了江哲的分机：Q4的反击计划，现在就提前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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