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下面，挣扎着爬不出来。

    第三个骑士已经到了身后，剑风呼啸。

    柯林刚想躲，胳膊上的旧伤突然一阵剧痛，动作慢了半拍。

    “小心！”

    雪地里的少女突然站起来，把怀里的木盒砸向骑士的脸。骑士偏头躲开，动作顿了一下。柯林趁机转身，剑鞘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噗” 的一声，骑士的鼻子被砸断，鲜血喷了一脸。他捂着脸，惨叫着后退。

    “走！” 柯林一把拉起少女，“往城里跑！”

    两人转身就往城门里冲。领头的骑士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大吼：“放箭！射死他们！”

    城门口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没人动。他们是城防军，不是贵族的私兵，当众放箭杀人，谁也担不起责任。

    “还愣着干什么！” 骑士气得脸都扭曲了，“我是灰狐家族的卫队长！出了事我负责！”

    士兵们犹豫着举起弩箭。

    就在这时，城门里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老坎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酒壶，脸上带着醉意，眼神却很锐利。他走到柯林前面，对着那些骑士冷笑一声：“灰狐家族的人，什么时候敢在霜雪城城门杀人了？城防军的规矩，你们也敢破？”

    “老坎？” 骑士脸色一变，“这是我们家族的私事，你少管！”

    “私事？” 老坎嗤笑一声，“城门是公会和军方共管的地方，轮不到你们家族撒野。这女孩是圣牧者，你们说她是奸细，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滚。不然，我就按佣兵公会的规矩，当你们是劫道的溃兵，杀了白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骑士咬着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老坎的名头，也知道佣兵公会在城里的势力。真闹起来，灰狐家族也讨不到好。

    “行，老坎，这事我记下了。” 骑士狠狠瞪了柯林一眼，“这小子，还有那个丫头，我们灰狐家族要定了。你们等着！”

    他一挥手，带着另外两个骑士，转身上马，恨恨地走了。

    人群慢慢散开，议论纷纷。柯林松了口气，胳膊上的伤口疼得厉害，血已经浸透了布条。

    “谢…… 谢谢你们。” 少女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泪，声音发着抖，对着柯林和老坎深深鞠了一躬，“我叫莉娅，莉娅・晨光。我是圣辉教会的学徒。”

    “柯林。” 柯林简单地说，“他是老坎。”

    老坎摆了摆手，打量了莉娅一眼，又看了看柯林，叹了口气：“你小子，真是嫌命长。刚惹了一次灰狐，又来一次。这丫头身上肯定有大麻烦，你也敢接？”

    “总不能看着她死。” 柯林说。

    “死？” 老坎嗤笑一声，“比死麻烦的事还在后面。灰狐家族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连教会的人都敢追，说明这里面的事，小不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最近城里不太平，教会的人接连失踪，圣牧者分会都被人烧了。你要是聪明，就赶紧把这丫头送出城。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柯林心里一沉。

    教会的人接连失踪？分会被烧了？

    他转头看向莉娅。莉娅抱着怀里的布包，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却没说话。

    “跟我来。” 柯林说。

    他带着莉娅，穿过小巷，往城南的通铺走。老坎没跟着，只挥了挥手，说有事去公会找他。

    路上，莉娅一直低着头，紧紧抱着布包，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生怕有人追上来。柯林走在她旁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小巷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屋顶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的号角声。

    回到通铺的时候，罗尔正坐在门口等。他靠在门框上，身上还缠着绷带，脸色苍白，手里却握着斧头，眼神警惕地看着巷口。看到柯林回来，他才松了口气，目光落在莉娅身上，带着点疑惑。

    “她叫莉娅，被灰狐的人追。” 柯林推门进去，“先进来再说。”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四个人的通铺，现在就住了他们两个，其他两个佣兵昨天接了任务，没回来。柯林让莉娅坐下，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莉娅捧着杯子，手还在抖。她沉默了半天，才慢慢解开怀里的布包，露出里面的橡木盒子，还有一封封好的信，信封上盖着圣辉教会的火漆。

    “这是给霜雪城圣牧者分会的信。” 莉娅的声音很低，“我从南方来，走了一个月，才到这儿。可…… 可分会已经没人了。”

    “信里写了什么？” 柯林问。

    莉娅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你…… 你能帮我把信送到城防司令部吗？或者送到佣兵公会也行。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整个北境的安危。”

    柯林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莉娅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信里说，灰狐家族和西边的亡骸部族勾结了。他们在黑风禁区的遗迹里做实验，用源能污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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