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上的松针


备转身往林场深处走。

    她想独自进山,去父亲当年巡山的那条老路静静待一会儿,整理乱糟糟的思绪。

    可就在她抬脚,准备离开的一瞬间。

    吱呀—,管护站的木门,从里面,缓缓向外推开了。

    沈知芜浑身一僵,她明明锁好了小屋的门。昨天傍晚离开的时候,她确认过门栓扣紧,窗户也都关好。

    门一点点打开,阴影从屋内漫出来。

    她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门缝,心脏重重撞在胸腔。

    是谁?

    许青辞按约定,要日落时分才会过来。这个周末上午,根本不该有人待在管护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