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瓶记


候,我们是站着的。“

    她站不起来了。她跪下了。她把自己卖给了敌人。但她要在敌人的殿堂里,用敌人的语言,为那个曾经站着的人,保留最后一丝站立的可能。

    这就是净瓶的遭遇。不是英雄的史诗,不是叛徒的卑劣。是一个女人在爱与计算之间,把自己碾成了粉末,然后让粉末在敌人的肺里,慢慢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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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