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监护人


,也没有再看虞珠的针水,只慢条斯理地拿起外套,向梁夏颔了颔首,开门出去了。

    梁夏反而愣住。

    门合上后,她立刻长出一口气,走到门边又确认了下越间彻走远,又回头看虞珠。

    “我操。”她压着嗓子感叹,“这就是你的那个债主?”

    虞珠闭上眼,整个人松下来:“嗯......”

    梁夏坐到床边的小凳子上,半晌没说话。

    ㅤ

    第二天医生查房,确认过敏反应没有反复,又叮嘱她以后病历上必须写青霉素过敏。护士拿来一张单子,梁夏在旁边听得比虞珠还认真,问能不能吃辣,能不能喝奶茶,能不能上班。

    医生抬眼看她:“她现在最该休息。”

    梁夏点头:“听见没,最该休息。你要是敢下午回店里,我就把你绑床上。”

    虞珠低着头看手背上的针孔:“我知道了。”

    出院费用早就结清了。

    收费窗口查了一下,说昨晚已经有人付过。梁夏听完,脸色有点复杂,想骂又不知道从哪儿骂。虞珠站在旁边,手指捏住出院单,纸边被她捏出一道皱。

    她没有补缴,也没有退回。

    虞珠回出租屋,回弄柠茶。她喝了两天白粥,第三天又开始上班。廖姐骂她不要命,骂完还是把排班表往后调了调,让她周内少来一个小时。梁夏在旁边帮腔:“你看,连资本家都知道怜香惜玉。”

    那天之后,日子像被谁按回原来的轨道。学校开学,虞珠重新回到校园里。

    一切都像没变。

    越间彻从她的生活里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却又无处不在。

    短视频里偶尔会放本地新闻,越间彻站在一群穿深色夹克的人中间,和市里领导握手。他的脸太年轻、太出挑,西装笔挺,胸前别着一枚很小的徽章,笑意温和,姿态稳妥。

    大学校园里也有他存在的痕迹。收假后的第二个周末,长安大新馆举行竣工仪式,讲台上,校长反复感谢越先生的善举。

    越间彻的名字总是和各种有重量的名词一起出现——慈善、财经、掌舵人、战略合作。

    虞珠心里清楚,越间彻没有放过她。

    只是他手里暂时有更要紧的事。

    越老爷子没了,越封不接这摊事,越间彻正式站到台前。长安城里多的是比她重要的人和钱,多的是要他笑着应付的局。他暂时没空理她,就像小时候在秦岭,他太无聊时才想起来逗她。

    这种认知并没有让虞珠轻松。

    她反而更清醒。

    ㅤ

    五月中旬,梁夏的母亲去世了。梁夏请了一周的假,回家料理丧事。

    虞珠让她节哀,梁夏却没什么情绪,只说“人没了也好,活着也是遭罪”。临走前,虞珠把梁夏叫到店后门,塞给她一只信封,里面装了两千块钱。

    “一点心意。”虞珠说,“路上小心。”

    梁夏没推脱,摆摆手坐上公交车走了。虞珠站在店门口看着,直到车尾灯不见,才回到店里。

    其实她还想说“你一定要回来”,可是没说出口。

    梁夏走后,廖姐给虞珠也放了两天假。

    “反正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廖姐翻着手机日历,“大家一起休息两天吧。”

    虞珠说谢谢。

    休假的晚上,她把出租屋收拾了一遍。

    地拖干净,衣服洗好,楼道的灯泡也换了。小锅里煮着鸡蛋,是她准备的明天早餐。

    虞珠坐在小桌前,打开电脑。

    盼盼的窗口跳出来。

    盼盼:晚上好,珠珠,最近怎么样?

    虞珠看着这行字,手指停了一下。

    她打字:很好。戒掉了以前的坏习惯。

    盼盼:祝贺你,又成长了一步。

    虞珠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锅里的水差点扑出来,她起身关火,把鸡蛋用漏勺盛出来,放进盛好了凉水的碗里。刚坐下,手机响了。

    姬泳。

    虞珠犹豫到铃声快断,才按下接通。

    “珠珠,我今天路过弄柠茶怎么没营业啊。”姬泳那边很安静,“你休假了吗,出来放松下?”

    虞珠想也没想:“我不去。”

    “这么干脆?”姬泳笑,“我还没说去哪儿呢。”

    “哪儿也不去。”

    电话那头短暂安静了一瞬。

    随后,他笑了一声,懒洋洋的,带点耍赖的劲儿:“你到窗边往下看。”

    虞珠皱眉。

    “不看也没用。”姬泳说,“我就在你楼下。”

    虞珠握着手机站起来。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楼下路灯昏黄的光里停着熟悉的红色跑车,姬泳靠在车门边,穿着一件黑色卫衣,仰头朝她挥了挥手机。

    电话里传来他的声音。

    “下来吧。”他说,“我在这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