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唱词的力量
致绝望、极致重压、极致乱象的绝境之中,始终屹立不倒、始终执念不改、始终坚守不退、始终初心不负、始终不离不弃。
他这一生,踏遍山河万里、历经生死千次、看惯兴衰起落、悟透利弊得失、见惯人心凉薄、通晓棋局诡谲,早已练就杀伐果断、冷静自持、理智通透、淡漠从容的本心,早已学会权衡大局、取舍得失、顺应局势、恪守规则、顾全万民。他可以坦然接受天地倾覆、可以淡然接受棋局崩塌、可以平静接受万劫临头、可以漠然接受自身陨落、可以无惧世间一切劫难与终结、可以坦然面对万古虚无与岁月归零。他见过太多离别、太多死亡、太多覆灭、太多崩塌,早已对生死看淡、对得失释然、对浮沉习惯。
可他唯独无法接受,唯独至死不能释怀、终生不能放下的是:这个耗尽百年苦难、倾尽万古执念、牺牲所有自我、救赎万千苍生、温柔对待世间万物、赤诚善待世间众生、从未负过天地、从未负过苍生、从未负过本心的人,这个熬过无尽黑暗、扛过无尽折磨、守过无尽孤寂、扛过万般磋磨、始终赤诚不屈、始终温柔向善、始终清白坦荡的人,最终要落得烟消云散、万古无存、无人铭记、彻底归零、彻底湮灭的惨烈结局。
世间亏欠她太多,岁月辜负她太久,神明算计她太狠,苍生愧对她太深,天地凉待她太甚。她本是清白坦荡、赤诚纯粹、温柔向善的无辜之人,却被污蔑百年、囚禁百年、折磨百年、牺牲百年、辜负百年。她本可逆天复仇、颠覆棋局、宣泄冤屈、报复人间、冷眼旁观万物覆灭,却选择牺牲自我、救赎苍生、安稳天地、温柔渡世。他不能让她历经万难、挣脱枷锁、洗尽冤屈、迎来微光、重获新生之后,最终依旧落得一无所有、彻底湮灭、万古荒芜、无人问津的悲凉结局。哪怕逆天而行、逆局而动、逆天地而为、逆宿命而行,他也要护她周全、守她新生、伴她余生、挽她沉沦。
就在这生死僵持、明暗博弈、存亡一线、进退两难、执念对峙、人心抗天的极致刹那——火势最烈、地脉最震、天幕最沉、宿命最绝、人心最绷、杀机最盛、绝境最极致的终极临界点。环娘,忽然开口了。
没有丝毫征兆、没有半点铺垫、没有心神起伏、没有情绪波澜、没有提前蓄力、没有刻意酝酿、没有分毫迟疑、没有半分犹豫。既不是绝境之中悲戚绝望的恸哭呐喊,不是宿命之前不甘执拗的控诉诘问,不是生死之际温柔不舍的道别告白,不是神魂溃散之前的微弱残吟,更不是绝境崩溃的颓然叹息。她只是静静启唇、轻轻发声,音色清透温润、澄澈干净、平稳沉静、笃定安然、通透空灵,不带半分颤抖、不含半分哽咽、不存半分慌乱、不留半分凄楚、不带一丝怨怼、不露一毫不甘。那声音温柔得像跨越百年沧桑、穿透万古黑暗的晚风,澄澈得像洗尽世间尘埃、褪去人间虚妄的星月,通透得像刺破沉沉黑夜、照亮万古荒芜的晨光,缓缓拾起一段被神明刻意斩断、被岁月刻意掩埋、被众生刻意遗忘、被棋局刻意抹去、被天道刻意尘封的百年旧音、万古执念。
这是一百二十年前,她深陷古槐无间囚笼、身陷天地无间炼狱、受尽极致酷刑磋磨、饱尝世间万般极苦、濒临神魂溃散、彻底绝望沉沦之际,未曾唱完、被迫中断、遗憾百年、执念百年、牵挂百年、耿耿百年的那一曲吊词。一百二十年前,初遭构陷、无端蒙冤、清白被污、名声尽毁、无端获罪、强行囚禁的她,尚且年少赤诚、心怀期许、尚存温热、仍信公道。那时的她,尚且对人间公道、天道公允、人心良善、世间正义、世俗温情,存着一丝微弱却执拗、纯粹且滚烫的期盼。她未曾恨透人间、未曾看淡生死、未曾放弃救赎、未曾隔绝温柔、未曾冷彻本心。她抱着清白昭雪、沉冤得雪、世人醒悟、善恶归位、公道降临的微薄希冀,轻声吟唱那曲承载自身百年清白、诉说自身万古冤屈、寄托自身赤诚执念、镌刻自身人间坦荡的吊词。
可天道无情、神明虚妄、世人愚昧、棋局冰冷、人心凉薄、世事荒诞。她唱至半途,尚未诉尽半生冤屈、尚未唱完心底赤诚、尚未了结执念牵挂、尚未证得自身清白,便被孟婆冰冷无情的神性枷锁强行斩断声线、被古槐缠绕不休的千年根须强行锁死神魂、被人间愚昧盲从的万千苍生强行辜负真心、被固化百年的虚假秩序强行碾碎期许。余音未落、执念未歇、冤屈未雪、清白未证、公道未归、本心未暖,她便被硬生生推入无边黑暗、无尽苦难、无尽孤寂、无尽寒凉的万古囚笼,一困便是百二十年沧桑岁月、一万两千年孤寂沉沦、无数次神魂崩解、无数次绝望濒死。
那未完成的半曲唱词,成了她百年心底最深的遗憾、最沉的执念、最痛的伤疤、最执拗的牵挂、最清白的见证,成了神明刻意留给她的无形枷锁、留给世间的虚妄骗局、留给棋局的致命缺憾、留给天道的不公烙印。这半曲残词,困住她百年心神、锁着她百年清白、压着她百年执念、冻着她百年温柔,让她在无尽黑暗中独自坚守、独自煎熬、独自等待、独自沉沦百年之久。
一百二十年后的今天,历经万劫沉浮、阅尽世间虚妄、看透人心凉薄、看淡生死得失、熬尽百年孤寂、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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