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孟婆的惊人宣言


解,从来都藏在血色轮回的表象之下,藏在百年献祭的底层深处,藏在所有人认知之外、预判之外、挣扎之外。

    王氏祠堂,矗立村落中心百二十载,历经无数风雨侵蚀、无数祭祀洗礼、无数血腥浸染、无数人心驯化,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宗族祭祀之地、祖先供奉之所,而是整座王村黑暗秩序的权力核心、规则源头、宿命图腾、人心囚笼。

    祠堂青砖铺地、黑瓦覆顶、木梁暗沉、雕花腐朽,古朴肃穆的形制之下,藏着无尽的阴森、血腥、死寂与罪恶。常年紧闭的正门今日彻底大开,幽深漆黑的门洞如同一张盘踞百年、吞噬众生、永不餍足的巨兽口腹,静静吞吐着百年的愚昧、麻木、血腥、牺牲与禁锢。门洞之内不见天光、不见亮色、不见生机,只有浓稠的黑暗与阴煞层层堆叠,仿佛能将所有踏入此地的生灵,尽数抽离神魂、磨灭意志、同化黑暗。

    门前的青石高台被百年岁月、无数次踩踏、无数场祭祀打磨得光滑发亮,石缝沟壑之间隐匿着层层叠叠的暗绿色青苔,青苔深处浸透了历代祭祀的残香、隐秘的血渍、冤魂的怨气、轮回的罪孽。每一寸石阶都承载着无数亡灵的悲鸣、无数弱者的牺牲、无数人心的沉沦,默默见证着百载黑暗秩序的更迭、延续与稳固。

    孟婆独立高台正中,身姿佝偻苍老、白发垂肩、布衣素净、身形单薄,看似寻常无奇、孱弱苍老,如同村里随处可见的垂暮老者,温和、朴素、沉静、无害,没有半分杀伐戾气、没有半分阴煞威压、没有半分掌控众生的霸道锋芒。

    可就是这样一具看似孱弱苍老的躯体,稳稳掌控着整座王村百二十载的生死轮回、人心走向、宿命终局,执掌着阴阳边界的规则、掌控着古槐阵法的命脉、拿捏着万千生灵的存续。她周身无风无浪、无煞无戾气,却能让整片天地的阴风凝滞、阴煞收敛、气场静止;她不言不语、不动不怒,却能让数百村民噤若寒蝉、俯首臣服、心神归服。

    她立于高台之上,便等于秩序立于高台、宿命立于高台、天道立于高台。

    风在她脚下彻底静止,漫天阴煞在她周身尽数收敛,街巷残存的细碎风声、人群微弱的呼吸声、天地间微弱的万物动静,在她现身的瞬间尽数寂灭、彻底归零。整片祠堂广场陷入极致、死寂、诡异的静默之中,连虫蚁微鸣、叶落轻响都彻底消失,天地间唯余高台之上那道苍老孤凉、掌控一切的身影。

    全村妇人整齐伫立、有序排布、俯首低眉、鸦雀无声,无人敢抬头直视高台、无人敢心生半分忤逆、无人敢流露半分疑虑、无人敢动摇半分臣服。数百鲜活的活人,此刻尽数沦为被抽离意志、抽空心神、禁锢思维、磨灭自我的傀儡木偶,身心尽数被百年驯化的规则裹挟、被根深蒂固的恐惧掌控、被绝对权威的威压锁死。

    孟婆缓缓抬眼,浑浊苍老、布满褶皱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面容、每一颗人心、每一缕心绪。她的目光温和无波、不含喜怒、不带杀伐、不露寒凉,却拥有穿透皮囊、看透人心、洞悉私欲、掌控神魂的极致力量。她掠过守旧派的虔诚笃定、掠过中间派的惶恐茫然、掠过觉醒派的隐忍警惕、掠过暗处阿莲的清冷窥探、掠过远处代川玉的沉冷戒备,全场所有人的心思、预判、筹谋、破绽,尽数被她一眼看穿、全盘洞悉。

    她沉默片刻,没有急于开口,任由极致的静默层层蔓延、层层沉淀、层层碾压,让全场人心愈发紧绷、愈发惶然、愈发臣服,为接下来的惊天宣言铺垫出足够的压迫感、敬畏感、宿命感。

    当人心紧绷至极致、静默压抑至极致、全员臣服至极致,她终于缓缓开口。

    苍老沙哑、历经岁月、饱经沧桑的嗓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清晰稳稳传遍整座广场、落进每一个人的耳中、沉进每一个人心底,字字落地千钧、句句掀起惊涛,在死寂的天地间反复回荡,彻底颠覆百载认知、彻底改写百年规则、彻底重构全盘棋局。

    “三日之后,满月大典,旧例尽废。”

    短短八字,首句落定,瞬间撕碎百年稳态、推翻百年旧规、击碎百年认知。

    没有铺垫、没有解释、没有缓冲、没有过渡,霸道、绝对、决绝、不容置喙。孟婆以一己之力、一言之威,直接废掉了支撑王村百年存续、维系百年轮回、稳固百年黑暗秩序的核心规则,亲手推翻了自己坚守百载、布局百载、维稳百载的血色献祭制度。

    全场人心骤然一紧、瞬间震颤,细碎的惶恐、疑惑、不安、茫然无声蔓延、层层扩散。所有人赖以安心、赖以存续、赖以维稳的精神根基、规则体系、宿命认知,在这一句话之间轰然坍塌、彻底碎裂。

    台下众人眼底尽数浮起错愕与慌乱,心底波澜骤起、思绪纷乱翻涌,无数疑问盘旋心头:旧例尽废,何为新规?无血祭,何以安村?无牺牲,何以渡劫?百年轮回,何以存续?

    可无人敢出声、无人敢质疑、无人敢追问、无人敢异动。所有人只能死死屏住呼吸、绷紧心神、俯首静待,任由未知的恐惧裹挟身心,被动等待孟婆揭晓全新的宿命规则。

    孟婆全然无视全场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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