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代川玉被擒


合规、神色淡然平稳,没有半分步履慌乱、半分神色僵硬、半分举止刻意、半分气场诡异,完美复刻了村落下人例行侍奉、循规办事、听命行事的寻常模样,一举一动、一颦一态皆无破绽、无可挑剔,将一场蓄谋已久、精心彩排、万无一失的擒拿绝杀,伪装得天衣无缝、毫无痕迹。

    这四名妇人,皆是孟婆亲自筛选、亲自敲定、亲自授意、亲自叮嘱的死棋与忠棋,是宗族最稳妥、最听话、最可控的底层棋子。她们家中老小、田地家产、生计荣辱、宗族名分尽数牢牢被宗族拿捏、被村规绑定、被孟婆掌控,世代受孟婆驯化、受宗族恩惠、受阴阳规束,早已根深蒂固、发自内心的认定,所有闯入王村、打破安稳、惊扰阴阳、撼动轮回的外来者,皆是祸乱村落、招致灾煞、破坏平衡的域外灾星。

    在她们被彻底扭曲、深度驯化、毫无自我的认知体系里,今日奉命送茶、擒拿灾星、稳固祭典、安镇村落,从来都不是作恶害人、构陷无辜、助纣为虐,而是除煞安村、积德行善、守护族人、稳固安稳的正义之举。她们心中没有善恶是非、没有良知底线、没有悲悯恻隐,唯有绝对服从、死板执行、麻木笃定、循规蹈矩。无知是世间最锋利的屠刀,麻木是人间最无解的罪恶,她们带着救世安村的扭曲信念,行着屠戮无辜、维系罪孽的阴毒之事,心底没有半分愧疚、半分迟疑、半分不安、半分动摇,唯有完成任务的冰冷笃定、恪守规矩的死板安然。

    厢房门外三尺之地,领头的妇人缓缓驻足,指尖粗糙僵硬、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力度均匀、节奏规整、轻重有度的轻轻叩响木门。三下叩门声,温和细碎、规矩得体、不疾不徐、不重不轻,是王村侍奉长辈、接待贵客、请示事宜最标准、最恭敬、最稳妥的礼数,听不出半分杀机、半分异常、半分紧张、半分诡异,平静得如同日复一日的寻常问询。

    “公子,正午天燥,日气灼人,长老命我等送清茶一盏,供公子解渴休憩。”

    妇人的嗓音低沉温顺、平稳无波、毫无起伏、毫无情绪,语气恭敬谦和、谦卑得体、分寸适宜,挑不出半分错处、半分纰漏、半分破绽。短短一句寻常话术,完美贴合宗族规矩、贴合待客礼数、贴合日常人情,不动声色的将一场精心策划、蓄谋已久、致命绝杀的擒拿阴谋,彻底伪装成体恤来客、温情周全的日常体恤,温柔的表象之下,是淬毒的利刃、闭环的死局、无解的绝境。

    紧闭的厢房之内,陷入短暂的静默沉寂,空气凝滞、无声无息,唯有窗外极轻的阴风穿枝之响,在死寂中隐约回荡。

    数息之后,屋内传来一声清淡淡然、沉稳平静、无波无澜的应答,声线清冷干净、松弛笃定、不疑不惧:“进。”

    简简单单一字,坦荡磊落、从容自若、风骨凛然、不慌不避。代川玉早已凭借远超常人的感知力,清晰捕捉到门外四道凡人气息温和薄弱、无修为波动、无煞气缠绕、无戾气裹挟,寻常无害、毫无威慑。可他心底通透如镜、洞若观火,早已看穿这份寻常表象之下的层层算计、重重杀机、隐秘阴谋。

    他清楚知晓,这群看似温顺无害、循规蹈矩的村妇,必然是孟婆派来的棋子,必然暗藏图谋、另有后手、蓄势待发。可他依旧坦然应允、开门迎客、顺势入局,没有躲闪、没有规避、没有戒备、没有反抗。只因他身处这座闭环囚笼、四面皆敌、杀机环伺、宿命锁死的古村之中,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抗无可抗,无谓的躲闪戒备、仓促反抗、贸然突围,只会打乱自身筹谋、暴露自身破绽、提前引爆全局杀机,落入更深、更险、更无解的陷阱。与其被动慌乱、狼狈应对,不如坦然静观、顺势入局,亲眼看清对手的全部后手、全部布局、全部阴谋,亲眼走完这场宿命囚笼的最后一程,亲眼见证黑暗古村最后的疯狂与偏执。

    老旧的木门被轻轻向内推开,细碎惨白的天光顺着门缝涌入屋内,切割开室内的昏暗沉静,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四名妇人低垂恭顺、麻木漠然的侧脸。四人依次低头侧身、有序入内、进退有度、举止规整,全程死死垂首,不敢抬头直视代川玉的眉眼,恪守着村落尊卑有序、贵贱有别的老旧礼数,将谦卑温顺、恭顺听话的凡人表象演到极致、毫无破绽。

    她们缓步走到房间正中的实木方桌前,动作轻柔规整、不急不缓、沉稳有序,稳稳将手中茶盘放置在桌面中央,指尖轻轻按住茶盏底座,分寸拿捏恰到好处,没有半分指尖颤抖、半分动作慌乱、半分姿态僵硬。四盏清茶澄澈透亮、热气袅袅、茶香清淡、色泽温润,茶水干净通透、毫无杂质、毫无浑浊、毫无沉淀,肉眼反复审视、细细查验,都看不出丝毫下毒痕迹、丝毫异常之处,寻常干净、完美无瑕,足以骗过世间所有人的眼睛、打消所有人的戒备。

    可唯有这四名奉命行事的妇人心底清楚,这四盏看似干净无害、温润清甜的清茶之中,早已无声无息、无痕无迹的融入了孟婆独家秘制、古村传承百年的阴草蒙汗散。此药绝非市井坊间流传的粗浅迷药、劣质蒙汗药可比,而是孟婆穷尽数十年心血,采集古村深山阴崖的常年背阴毒草、地底沉腐的阴湿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