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旧戏台
吞噬后,残留下来的本源戾气、不灭怨念、刻骨恨意,是整套百年嗜血闭环最原始、最残酷、最致命、最根本的恶念根源、罪恶源头。
这里,是恶的起点,是劫的源头,是局的根基,是所有悲剧、所有杀戮、所有沉沦、所有绝望的最初肇始之地。
代川玉稳住心神、收敛气息、压下异动、稳步移步,沉稳朝着后台幽暗小屋前行。鞋底碾过松动腐朽的木板,细微干涩、断断续续的摩擦声响在密闭死寂的空间里反复回荡、层层叠加、久久不散,成为整片绝对死寂的空间里唯一的动态声响、唯一的人间动静,愈发反衬出周遭环境的极致压抑、极致阴森、极致死寂、极致诡异。
他缓缓抬手,掌心轻轻握住门板边缘腐朽冰凉的木质肌理,指尖触碰到木板的刹那,一股极致刺骨、瞬间锁温的寒意骤然穿透皮肉、击穿血脉、直抵脏腑、深扎神魂,掌心所有的温热瞬间被彻底抽空、彻底冻结,指尖骤然发麻僵硬、经脉骤然滞涩发冷、心神骤然紧绷戒备。一股浓烈至极、清晰至极、精准至极的不祥预感瞬间席卷全身、笼罩周身,无声警示着这片密闭空间暗藏的无尽凶险、蛰伏杀机、百年秘辛。
门锁锈死百年、完全粘连固化、彻底结构崩坏,门板与门框历经百年密闭贴合、尘埃堆积、湿气侵蚀、木质膨胀,早已死死卡紧、无缝无隙、浑然一体,形成绝对封闭的隔绝状态。代川玉手腕沉稳发力、匀速施压、缓缓推送,掌心抵住厚重腐朽的门板,一点点挣脱百年粘连、一点点推开密闭空间、一点点解封尘封岁月。
下一瞬,一阵干涩刺耳、绵长沉闷、撕裂死寂、穿透整片空间的“嘎吱——”声响骤然炸开,锈死的锁体艰难挣脱百年锈蚀粘连,腐朽的木质结构缓慢位移、缓缓开合,尘封整整百年、从未被人间触碰、从未被天光解封、从未被生机浸润的密闭幽暗空间,终于在这一刻,被缓缓推开、缓缓解封、重见天光、再现人世。
门缝渐开的刹那,一股浓稠浑浊、裹挟无尽怨念、深沉血腥、百年腐朽的阴冷浊气,瞬间从屋内汹涌溢出、扑面而来、席卷周身,阴冷程度、浑浊质感、煞气浓度远超屋外数倍,瞬间让周遭空气温度断崖式暴跌、让人心神骤紧、呼吸滞涩、脏腑发寒、神魂震颤。厚重的尘雾混杂着阴冷煞气、腐朽碎屑、陈旧气息,缓缓弥漫开来,在灰白稀薄的天光下浮动流转,阴森诡异、恐怖至极。
屋内光线极度昏暗、幽暗闭塞、密不透风、不见天光,厚重的阴影层层堆叠、牢牢盘踞、无处可逃,将所有物象尽数模糊、尽数遮蔽、尽数隐匿,唯有腐朽死寂、阴森嗜血、怨念沉沉、杀机暗藏的氛围,牢牢充斥整间小屋、浸透每一寸空间、扎根每一寸肌理。
代川玉抬手微挡,避开扑面而来的尘雾浊气,微微眯眼,缓缓适应屋内昏暗晦涩、光影交错的复杂视线,片刻之后,锐利的目光穿透层层阴影、穿透厚重尘雾、穿透百年尘封,缓缓看清了小屋内部的完整全貌、所有物象、全部细节。
狭小的化装间内陈设极简、破败杂乱、满目疮痍、狼藉不堪,没有半点人间烟火的痕迹、丝毫活人生活的气息、一缕鲜活温热的气场,只剩岁月尘封、腐朽破败、灾难残留、浩劫遗留的旧物残骸、破败碎片、死寂物象。靠墙位置整齐堆叠着几只老旧实木戏箱,箱体漆黑暗沉、漆面大面积剥落、边角磨损残缺、通体布满深浅裂纹、表层覆满厚重灰尘、墙角缠绕细密蛛网、缝隙滋生暗沉霉斑,是百年前正统戏班专用的储物戏箱,专门用来收纳戏服、头饰、珠钗、面具、锣鼓、道具、乐谱等登台用具。
所有戏箱的箱盖大多敞开、歪斜、松动、半悬,没有丝毫闭合规整、刻意收纳、妥善整理的痕迹,箱体开口肆意敞开、内里空空荡荡、杂物散落、破败不堪,完美呈现出一种百年前突发浩劫、紧急散场、仓促撤离、慌忙遗弃后,再也无人打理、无人触碰、无人修缮、无人问津的原始破败状态。时光仿佛在这间小屋内彻底静止、永久定格,完整封存了百年前最后一场戏落幕、最后一次献祭结束、最后一轮浩劫开启时的全部画面、全部细节、全部痕迹。
空置的木箱阴影深处、散乱堆叠的残破布料之中,零零散散、层层叠叠地散落叠放着几件残破不堪、虫蛀严重、褪色发黑、腐朽酥脆的老旧戏服。百年之前,这些戏袍锦绣针脚细密、配色明艳鲜亮、纹样繁复精美、面料流光溢彩,是精工细作、价值不菲、登台显贵的正统戏服,曾在戏台之上随风翻飞、流光映彩、演绎人间悲欢、诉说俗世离合、承载戏台繁华。
可历经百年阴气日夜侵蚀、岁月风霜无情摧残、虫蛀鼠咬肆意破坏、密闭潮湿常年浸泡,昔日华美精致、明艳灵动的锦绣戏袍,早已彻底褪去所有光彩、所有灵气、所有韵味、所有鲜活。布料变得酥脆腐朽、残破撕裂、漏洞遍布、线头脱落、松散碎裂,原本繁复精致的刺绣纹样彻底模糊残缺、断裂破损、无法辨识、全无轮廓,残存的衣料暗沉发灰、僵硬板结、霉味刺鼻、腐朽不堪,轻轻一动便会簌簌掉落碎布碎屑、腐朽棉絮、陈年尘屑,脆弱得一碰即碎、一触即烂、一掀即散。
这些曾经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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