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亡村女吊·百年献祭秘史
、反复核验、层层淘汰之后,最终人选精准无误、毫无偏差、冥冥注定一般,落在了年仅十七岁的环娘身上。
在那个人人自私凉薄、人人趋利避害、人人为活不择手段、人人泯灭良知底线、人人抛却善意温情、人人黑化沉沦的极致绝境年代,环娘是整片残破荒芜、戾气缠身、人性崩塌、善恶倾覆的村落里,唯一尚存纯粹、尚存柔软、尚存善意、尚存悲悯、尚存人间温度、尚存赤诚本心的干净之人,是这片腐烂死地中唯一未曾堕落、未曾黑化、未曾作恶、未曾盲从、未曾背叛本心的纯白微光,是污浊尘世里唯一不染尘埃的澄澈清泉。
大旱三载,世事倾覆、人性崩塌、善恶颠倒、伦理破碎、道义归零,世间众生皆为活命抢粮夺水、弃老抛幼、相欺相残、背信弃义、不择手段,人人自顾不暇、人人利己自保、人人冷漠狰狞、人人偏执疯狂,无人顾及弱小、无人怜悯垂死、无人帮扶孤寡、无人坚守本心、无人心存悲悯。唯独环娘,始终守住本心、固守善念、坚守温柔、秉持悲悯、赤诚待人、温柔处世,从未被绝境磨灭心性、从未被苦难消解纯粹、从未被生存裹挟作恶、从未被冷漠同化沉沦。
她宁可自己忍饥挨饿、渴累交加、瘦骨嶙峋、受尽煎熬、骨瘦如柴、日渐虚弱,也要倾尽微薄之力接济孤寡老弱、怜悯路边僵死饿殍、帮扶弱小无助孩童、善待身边每一个生灵。她从不争抢分毫残食、从不欺凌半点弱小、从不冷漠旁观世间苦难、从不为活泯灭本心、从不因苦滋生恶念。她心性澄澈如清泉、干净无瑕、温润纯粹、通透无尘、赤诚坦荡,命格纯阴正统、无煞无厄、无怨无孽、至净至纯、完美适配镇煞封怨之需。
她完美契合孟婆预设的所有献祭条件,是最契合、最适配、最无可替代、独一无二的神坛祭品,是镇压地脉怨煞的最佳容器,是吸纳百年戾气的最优载体,是浇筑虚妄神坛的完美基石,是成全孟婆百年神权布局、开启万世驯化棋局、搭建永恒罪恶闭环的唯一牺牲品。
她的干净,在腐烂沉沦、善恶颠倒的人间里,成了无可饶恕、必须抹去的原罪;她的善良,在自私凉薄、全员利己的众生中,成了必死无疑、无人怜悯的催命符;她的纯粹悲悯、通透温柔、无尘无瑕的赤诚本心,成了全村罪人赖以活命、得以存续、安享安稳、脱离苦难的最佳筹码。
她的善,极致衬尽了世人的恶;她的纯,极致显尽了世人的浊;她的真,极致照尽了世人的假;她的赤诚,极致凸显了世人的卑劣。这便是她必须死、不得不死、被全员推向死亡、无人救赎的根本缘由——乱世不容纯白,恶世不容至善,众生沉沦之时,唯一的清醒者、唯一的善良者,注定成为全员罪孽的献祭牺牲品。
至此,整场百年棋局中最狰狞、最写实、最刺骨、最悲哀、最具人性极致、最具群像张力、最显世间荒唐的群像博弈,彻底拉开帷幕。这从来不是一人作恶、一己邪念的诡谲阴谋,不是单方面的欺压与迫害,而是一群身处绝境、饱受苦难、濒临灭亡的弱者,为求自保、为求存续、为求安稳、为求解脱,集体泯灭良知、抱团作恶、全员共谋、全员共罪、全员洗白、全员心安的人间惨剧。
这是人性在极致绝境之中最真实、最丑陋、最冰冷、最无可辩驳、最让人齿寒、最让人悲凉的赤裸写照,是集体无意识的罪恶狂欢,是全员心安理得的温柔谋杀,是世代无法救赎、无法抹平、无法洗白的滔天罪孽。没有绝对的恶人,却有全员的作恶;没有极致的阴毒,却有全员的凉薄;没有单一的凶手,却有整村的共犯。
最初知晓献祭人选精准落于环娘一身之时,村民心底尚且残存最后一丝微弱的人性愧疚、一丝不忍、一丝迟疑、一丝惶恐、一丝良知的挣扎。他们心底清明、心知肚明,环娘无罪、善良纯粹、温柔通透、从未害人、始终向善、一生行善、赤诚待人、帮扶乡邻、悲悯弱小,是全村唯一的干净人、唯一的善人、唯一的悲悯者、唯一的温柔者。献祭这般无辜清白、默默行善、知恩图报、帮扶乡邻的纯粹少女,是彻头彻尾的恩将仇报、是泯灭人性的血腥罪孽、是无法洗白、无法救赎、代代背负、永世难消的滔天恶业。
这份残存的微弱恻隐、这份最后的良知挣扎,让他们短暂犹豫、短暂不安、短暂惶恐、短暂愧疚,不敢直面亲手葬送一位无辜善人的血腥罪责,不敢背负屠戮良善、恩将仇报、以善饲恶的千古骂名,不敢承受心底深处最后的良知拷问、不敢直面自身的卑劣与丑陋。
可这份微弱的愧疚太过单薄、太过脆弱、太过不堪一击、太过转瞬即逝。在极致的求生欲望面前、在无边的饥荒恐惧面前、在全员存活的执念面前、在世代安稳的诱惑面前、在绝境解脱的渴求面前,如同薄冰遭遇烈火、残雪触碰骄阳、萤火直面长夜,瞬间消融、彻底归零、荡然无存、毫无痕迹。
为了彻底消解内心的罪恶感、为了合理化自己的残忍行径、为了心安理得地夺取无辜少女的鲜活性命、为了毫无负担地享受献祭换来的安稳存续、为了抹平心底最后的良知不安,全村上下、男女老少、全员同心,不约而同地开启了一场极致的集体自我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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