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桃花沟的小河边。

    河底是圆滚滚的鹅卵石，踩上去硌脚，但河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小鱼在水草间窜来窜去。

    两岸长满了野芦苇，风吹过的时候沙沙响，在夏日的午后显得格外安静。

    马户坐在河边一块大石头上，裤腿卷到膝盖，脚踩在冰凉的河水里，正对着手机说话。

    “张昊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依桐的声音。

    “主人，张昊已经解决了！”

    “干净吗？”

    “当然干净，我办事您还不放心？”

    马户吐出一口烟：“行，你尽快来一趟桃花沟。”

    “嘻嘻！主人这是想我了？”

    马户咧嘴一笑：“周若兰的真元给你留着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李依桐压低的兴奋声音。

    “主人您对我太好了！我明天就赶过来！”

    “别得意忘形，别惊动黑龙社那边。”

    “知道啦。”

    挂断电话，马户把手机揣进裤兜，正准备站起身，身后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他没回头，光听那脚步的节奏就知道是谁。

    “你怎么来了？”

    胡媚娘从芦苇丛后面走出来，今天穿着短袖衬衫和半身裙。

    头发没扎，散在肩上，风吹过来的时候发丝拂过脸颊，衬得那张本就妖娆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走到他旁边蹲下，伸手探了探河水的温度，然后侧过头来看他，嘴角带着笑。

    “来陪陪你呗。”

    “陪我？”马户把烟头摁灭在石头上，“怎么没和老情人叙叙旧？”

    胡媚娘嗔怪地推了他一把。

    “你又来了！我都说了八百遍了，跟他没关系，你怎么老提？八百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你非要翻出来晒晒太阳是吧？”

    马户嘿嘿一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胡媚娘整个人往前一倾，膝盖磕在石头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她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仰起头看他，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

    马户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不管以前的事，但从现在起，你可不能给我戴绿帽子。”

    胡媚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

    “你杀周若兰，不就是杀鸡儆猴嘛，我又不是看不懂。放心，你那点心思我门儿清。我就是来表个忠心，省得你哪天疑心病犯了，把我也给‘解决’了。”

    “懂就好。”

    马户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胡媚娘扭了一下腰，也没躲，就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胡大仙好歹是我的旧识，你给我这个面子，我得好好谢谢你。”

    马户挑眉：“就嘴上谢谢？一句‘谢谢’可值不了胡大仙那条命。”

    “那你想怎么谢？”

    “今天消耗太大，”马户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垂，“要不现在就给我补补？”

    胡媚娘愣了一下，随即抬起眼看他，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早上刚打完架，还能行吗？”

    马户笑了：“就是早上消耗太大，所以才需要充充电嘛！”

    胡媚娘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压低声音：“行是行，不过这大白天的，河边万一有人路过……我脸皮薄，可不想给人现场直播。”

    “这片没人来。”

    马户抬头朝河岸两边扫了一眼。

    “芦苇挡着呢，对面是山崖，谁来？”

    “那也不行……”

    胡媚娘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手指已经搭上他衬衫的扣子。

    马户低头看着她解扣子的动作。

    “不是说不行吗？”

    “我说的是万一。”

    胡媚娘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

    “万一有人来了，也看不见什么。”

    胡媚娘说着抬手在周围布下一道屏蔽光罩。

    马户伸手揽住她。

    “站得稳吗？”马户低头在她耳边问。

    胡媚娘双手撑在他肩上，赤脚踩在河床上，鹅卵石硌得脚心发痒。

    河水没过小腿，又没过膝盖，带着午后的温热，裹着两条腿。

    “站得稳……”

    她的话刚出口，马户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了下去，托住她的大腿往上轻轻一提。

    她整个人离了水面，脚尖在空中晃了一下，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水花哗啦一声溅起来。

    “你就不能轻点？”

    胡媚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两条腿已经牢牢盘在他腰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马户往河心缓缓走去，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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