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回铁笼的阴影里。】

    【“我知道自己不正常……”】

    【“可是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突然闯进我的生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到最后。】

    【几乎听不清。】

    【“你让我觉得，我也配得上正常人的喜欢！”】

    【你蹲了下来。】

    【和麦晓雯面对面，眼对眼……】

    【心对心！】

    【“麦晓雯。”】

    【你叫她的名字，语气异常认真。】

    【“你本来就配得上！”】

    【麦晓雯猛地抬起头。】

    【她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心脏最深的地方。】

    【那双杏眼里……】

    【骤然翻涌着剧烈的水光！】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只喜欢我一个人？”】

    【你沉默了很久。】

    【你发现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

    【都是错！】

    【如果说“因为我也喜欢佐娅和蝶”，麦晓雯会当场发疯。】

    【如果说“因为我不能”，她会追问为什么不能。】

    【如果说“我不知道”，她只会更失望。】

    【于是。】

    【你选择了最诚实，也最残酷的那一种。】

    【“因为你们要的东西……”】

    【“我给不起！”】

    【你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每个人都想独占我。”】

    【“可我是一个人，不是可以切成三份的蛋糕！”】

    【麦晓雯歪了歪脑袋。】

    【眼底……】

    【蓦地掠过一丝病态！】

    【“那就杀了佐娅和蝶，不就好了？”】

    【你没有立刻说话。】

    【你依旧蹲在铁笼外面，目光平静地看着麦晓雯。】

    【她的脸半掩在阴影里。】

    【只有那双眼睛……】

    【亮得骇人！】

    【“杀了佐娅和蝶？”】

    【你重复了一遍，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对呀！”】

    【麦晓雯轻轻点头。】

    【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你。】

    【“赵诚哥哥，你不是说你是人，不是蛋糕吗？”】

    【“那最简单的办法……”】

    【“就是把多余的人都处理掉！”】

    【她抬起一只手。】

    【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动作很轻。】

    【甚至有些可爱！】

    【可她说出来的话……】

    【不是人话！】

    【“佐娅想把你做成标本，蝶想把你锁起来。”】

    【“她们要的根本就不是你……”】

    【麦晓雯慢慢直起身。】

    【又把手……】

    【从栏杆缝隙里伸出来。】

    【“是她们自己想象出来的你！”】

    【这一次。】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了你的手背上。】

    【“只有我，赵诚哥哥~”】

    【“只有我从头到尾都只想让你活着，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你垂眼看着她那只手。】

    【微凉。】

    【指尖带着一种固执的力度！】

    【“你让我杀了她们，然后呢？”】

    【你平静地问道。】

    【“然后你就能永远陪着我了呀~”】

    【麦晓雯的声音又软又甜。】

    【“我不会关你太久，也不会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

    【“我会让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偶尔带你出去晒晒太阳。”】

    【“你只要不逃跑……”】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哦！”】

    【你听着。】

    【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什么都可以给我？”】

    【“嗯呐~”】

    【麦晓雯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扫过嘴唇。】

    【“包括我身上的……”】

    【“每一个部位！”】

    【你摇摇头，面不改色。】

    【“那自由呢？”】

    【麦晓雯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两秒。】

    【她才轻轻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的固执。】

    【“自由不行。”】

    【她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

    【“除了自由，别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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