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被悬挂在半空，猛地呕出几口鲜血。

    她做梦都想不到，没有悬念的碾压顺风局中，苏临川会来这么一出。

    她现在疼的厉害，筋脉犹如刀割，更恨的咬牙，恨不能像苏临川挫骨扬灰。

    “呀，输了呢？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没看够——”

    姜虞拍了拍手，推着轮椅上的萧砚清，从山丘上下来看戏。

    姜虞绕着殷月走了一圈，又一圈。

    那闲适赏玩的模样，像极了欣赏动物园里的猴子。

    一股强烈的被羞辱感，疯狂在殷月血液中叫嚣。

    她活了近百年，还从没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不服气啊？要不再打一场？苏临川——”

    姜虞把殷月脸上的羞耻不甘尽收眼底，然后扬声唤了声苏临川。

    海神戟在苏临川手中，发出铮然嗡鸣声，倒也像是跃跃欲试，等不及再大干一场。

    这一下就差点要了殷月的老命，她哪里还敢再来。

    忙不迭识时务道：“我认输！”

    姜虞挑了下眉梢，看向面露惊色的萧砚清，跟一脸大仇得报后，却有些麻木泛冷的苏临川。

    “按照约定，你需要带着苏君昊，当着五大宗门的面，亲口向苏临川道歉——”

    “让我向一个被逐出宗门的弃徒道歉，我的脸面何存！”

    殷月下意识开口反驳。

    姜虞早知会有这一出，当即拿出留声石，播放刚才两人赌约的内容。

    听到自己亲口答应，若输了，就当众向苏临川道歉的话，殷月这才懊恼，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然了，你可以选择食言，那我就只能，把留声石上的内容，在五大宗门轮流播放，让大家都听听，御兽宗的大长老，是怎样一个食言而肥的小人！”

    殷月被姜虞气的，再度呕出一口鲜血，她怒斥她，“卑鄙！”

    姜虞冷笑上前，身后的苏临川，立刻收起海神戟，怕神器的灵力锋芒伤到她。

    姜虞冷笑看着殷月，那笑容让人无端发寒。

    “要真论卑鄙，谁能比得上殷长老，就因为苏临川不肯委身于你，你便要栽赃陷害他偷盗师门至宝，勾引你这个大长老，害他被关戒律塔七七四十九日，又被苏君昊那帮畜生折磨羞辱——”

    “最后，在他浑身重伤时，毫不留情，将他扔出宗门，老妖婆，做了这些恶事，你午夜梦回时，不会做噩梦吗？”

    听到姜虞精准说出当年的真相，殷月先是惊骇，随后心虚回避，失口否认，“你胡说，我从没做过这种事，就是苏临川想走捷径，他勾引……啊——！”

    一声惨叫，从殷月口中发出。

    只见姜虞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宝钻匕首，正快准狠插入了她的丹田处。

    皮肉“噗嗤”声，伴着喷溅的血水，染红了姜虞白皙的手掌。

    “嗯？我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是谁勾引谁？”

    姜虞微微一笑，看向殷月的眼神，耐心又温和。

    可殷月却浑身发冷，只觉得自己如被一条毒蛇缠上。

    她哑着嗓子，再度开口，“是苏临川勾引……啊！”

    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姜虞手中的匕首，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丹田。

    殷月甚至能听到，丹田碎裂的声响。

    “是我，是我勾引苏临川，是我得不到就要毁灭，那些冤枉他的恶事，都是我一人所为！”

    殷月生怕姜虞这个疯子，真毁了她的丹田，忙不迭开口。

    姜虞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快准狠将匕首拔了出来。

    她缓慢转头，看向已然被她操作惊住的苏临川跟萧砚清。

    “苏临川，心情有好点吗？”

    听到姜虞的询问，苏临川瞳孔一颤。

    他分明记得，姜虞有很严重的洁癖，不沾尘泥污秽，更别提人血。

    可现在，她竟然为了让自己开心，亲手捅了殷月。

    鲜血染红她素白的手，她却浑然不觉，反倒看向自己笑的开心。

    那一刻，苏临川清晰听到，自己心脏外那层已经裂开的冰壳，彻底碎裂。

    他的心，一下一下，在加速跳动。

    那是一种，很久违的感觉。

    恍惚中，记忆力，也有一个人，曾用这样的笑容看着他，对他道：“苏临川，开心点了吗？”

    是她吗？

    那个在滂沱大雨天，不顾他的嘶喊，也要弃他而去的人，那个离开后，他开始逐渐淡忘，哪怕拼尽全力，也再忆不起她容颜的人。

    “开心。”

    他定定看着姜虞，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回答的记忆中的那个人，还是眼前的姜虞。

    之后，姜虞示意苏临川，放下殷月。

    殷月虽可恶，但若真杀了她，御兽宗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目地达到，也该见好就收。

    “老妖婆，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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