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拆房压境,从容脱身
几人对视一眼,早已胆寒,连忙扶起伤者,连滚带爬逃出仓库。
地上的胖子又惧又怒,抬头死死盯着秦烈。
“你等着!沈总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烈沉默上前,一脚踩住他的手背。
骨头轻微的咯吱声响响起。
胖子瞬间痛得面目扭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饶命!我错了!放手!”
“推土机钥匙。”秦烈淡淡开口。
胖子浑身发抖,慌乱摸索口袋,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
秦烈俯身,亲自从他口袋里摸出两把橡胶套钥匙,还有半盒皱巴巴的香烟。
钥匙揣入怀中,他抬脚松开对方,冷声道。
“滚出去告诉所有人,谁敢踏进一步,我直接开推土机撞人。”
胖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冲出仓库,中途还重重摔了一跤,灰头土脸,起身便拼命狂奔。
“别进去!他拿着钥匙!他要开推土机!”
秦烈缓步走出仓库破口。
外头的司机和打手手持器械围在推土机旁,人数虽多,却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灰蒙蒙的尘土间,阳光斜斜洒落,映着他侧脸那道浅淡刀疤,冷硬逼人。
掌心里的钥匙纹路清晰,老茧摩挲其上。
所有人都亲眼见过方才的战况,八人闯入,半数倒地。没人愿意白白送命,招惹这个狠厉的男人。
秦烈抬脚前行,步伐从容不迫。
沿途众人下意识两侧避让,自动让出通路。
他径直走到推土机旁,拉门登车。
驾驶室内混杂着汗味与烟味,空气闷热沉闷。塌陷的座椅,恰好容得下他挺拔的身形。
钥匙插入、拧动。
引擎轰然爆发,强烈的震动席卷全身。
挂挡、抬铲、操控前行。
沉重履带碾过碎砖,轰隆巨响震得地面连连发抖。
推土机直直朝着人群后的胖子压去。
那人心胆俱裂,脸色惨白,转头疯了般逃窜,肥胖的身躯跑起来跌跌撞撞,踩到碎砖,重重摔在地上。
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冲到卡车边,钻进驾驶室锁死车门,再也不敢露头。
现场瞬间大乱。
众人四散奔逃,卡车仓促倒车,人群争相逃窜,轰鸣声、叫喊声混杂一片,混乱不堪。
秦烈操控推土机向前开出二十余米,彻底堵死货场入口,随即熄火跳下车。
漫天尘土未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混乱的入口吸引,无人留意他的动向。
趁着全场混乱,秦烈转身折返仓库后方。
断墙遮挡视线,他快步抵达围墙破洞,闪身钻了出去。
墙外的油菜地长势茂盛,叶片带着残留的湿气,轻刮手臂。
清甜的花香混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彻底驱散了货场的柴油浊气。
秦烈沿着田埂快步前行,裤脚沾染上细碎黄花粉,他全然不顾。
短短十分钟,杨树林北口赫然在望。
陈虎的旧出租车稳稳停在路边。
见秦烈走来,守在车旁的陈虎瞬间松了口气,连忙迎上前。
“烈哥!你总算出来了!刚才听见里面震天的动静,我一直悬着心!”
他递过水,满脸欣喜。
“东西完好无损,一点没丢。”
秦烈拉开车门落座。
后排的苏晴身着浅蓝连衣裙,裙摆沾着少许泥点,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见他上车,立刻合起电脑,递来一瓶冰水。
瓶身凝满细密水珠,触手冰凉。
秦烈拧开瓶盖,大口灌下,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瞬间压下满身燥热与尘土。
苏晴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冷静沉稳。
“所有证据,都带出来了?”
秦烈点头,朝陈虎示意。
背包递至手中,他拆开防水文件袋,将内里的提货单、照片、海图一一铺在座椅上。
老旧泛黄的纸张带着淡淡霉味,却是件件实打实、能击穿沈定邦所有伪装的铁证。
苏晴逐一翻看纸上的签名、印章、流水记录,指尖轻轻拂过纸页,眼底渐渐亮起光亮。
“我手里有完整贪腐流水、军令修改扫描件。”
她抬眼看向秦烈,压着心底的振奋,沉声说道。
“现在加上你带出的走私提货单、装船海图,证据链彻底闭环,完全足够扳倒沈定邦。我们立刻联系调查组联络员,递交全部证据。”
林间清风穿过枝叶,沙沙作响。
细碎阳光洒落,落在苏晴清亮的眉眼间。远处公路的车鸣随风飘来,林间草木气息清新舒展。
秦烈拿起那张折叠的海图,目光死死锁定圈内红标。
黑礁湾。
三字墨迹清晰,烙印眼底。
指尖重重按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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