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清风不敢问,深情不敢言
彻底归零,反而巨额负债。”
“第二,十二家崩盘资本连带其余中小资本,集体发布切割声明,彻底断绝与厉氏所有合作渠道,全行业圈层全面封锁,后续所有资本项目、投融资对接、峰会席位,全部永久剔除。”
“第三,各大权威评级机构集体下调您个人信用评级与集团合规评级,多年维持的零瑕疵、稳合规、高信誉的资本招牌,彻底作废,短期内永远无法修复。”
“第四,行业内部流言四起,虽然没有任何实锤消息指向宋仲裁,但圈内高层都心知肚明风波起因,
所有舆论压力、资本怒火、行业非议,全部对准您一人,全网匿名嘲讽您恋爱脑、公私不分、自毁前程,沦为整个资本圈最大的笑柄。”
林舟说到最后,嗓音彻底发涩,眼底酸涩泛红,满心替自家老板不值。
所有人都在笑他愚蠢、偏执、为爱昏头。
所有人都在嘲讽他手握千亿江山,却为一个不爱他、次次推开他、刻意疏离他的女人,亲手毁了自己的传奇基业。
无人知晓,他从无半分后悔。
厉执衍眸光淡淡扫过桌面密密麻麻的红色预警文件,视线平静无波,
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指尖轻轻落在桌面光滑冰凉的木纹上,骨节修长分明,清冷沉稳。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线低沉微哑,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却依旧淡然通透,无半分悔意:
“无关紧要。”
简简单单四个字,轻描淡写,抹平了所有滔天损失、满城非议、半生荒芜。
基业没了,可以再建。
口碑塌了,可以再塑。
圈层没了,可以再闯。
名利碎了,可以再挣。
唯独她的清白,一生只有一次,碎了便再也拼不回来。
林舟抬眼,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清冷、满身伤痕却依旧从容温柔的男人,终究忍不住低声问道:
“厉总,您真的…… 从来没有一丝后悔吗?如今全网嘲讽、全员孤立、基业尽毁,所有人都觉得您输得一败涂地。”
外界沸沸扬扬的嘲讽,圈内居高临下的看笑话,同行落井下石的非议,早已铺天盖地。
他明明是这世间最理智、最会权衡利弊的人,却做了这世间最偏执、最不计代价的选择。
厉执衍微微抬眸,视线穿透半掩的百叶窗,望向远处庄重肃穆的仲裁大楼方向。
隔着数条街区的距离,隔着满城繁华车流,隔着世俗山河壁垒。
他看不见她的办公室,看不见她的身影,却知道她此刻安稳端坐、坦荡执业、清白无虞。
仅此一念,所有损耗、所有委屈、所有风雨、所有荒芜,尽数值得。
他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淡、极浅、无人察觉的温柔弧度,落寞又虔诚,隐忍又滚烫:
“我从未输过。”
“世人看输赢,看盈亏,看利弊,看前程。”
“我看心安。”
“只要她岁岁清白,年年坦荡,执业无忧,一生安稳,我便永远不算输。”
他输尽千亿,输尽声名,输尽圈层,输尽前路。
唯独赢了心安,赢了她一世无殇。
林舟喉结剧烈滚动,眼眶彻底泛红,心底酸涩翻涌,几乎难以自持。
这世间最深沉、最卑微、最无望的深情,大抵便是如此。
倾尽所有,不求回响。
满身泥泞,护她光明。
世人不懂,他甘之如饴。
厉执衍收回远眺的目光,重新落回桌面,眼底温柔尽数敛去,
恢复一贯的冷静杀伐,语气平稳利落,开始有条不紊安排后续工作:
“亏损账目正常核销,清盘流程合规走完,所有解约项目按律法流程赔付,不拖欠、不违约、不授人以柄。”
“所有外界嘲讽、匿名流言、圈层非议,全部压制清零,不必回应,不必澄清,不必辩解。”
“任由世人骂我、笑我、辱我,唯独不许任何一丝言论、半点风声,牵连到宋砚分毫。”
他可以承受所有污名,所有笑柄,所有指责。
唯独舍不得她沾染半分尘埃,承受半分非议。
林舟重重点头:“明白,我立刻去处理。”
就在林舟准备转身离去之际,办公室内线电话忽然轻轻响起。
安静的空间里,铃声清脆突兀,打破一室沉寂。
厉执衍眸光微顿,指尖微动,抬眸看向来电显示。
是仲裁协会最高理事会的专属内线。
非紧急、非特殊、非顶层事宜,绝不会轻易打通这通私人电话。
他眸色微沉,指尖拿起听筒,声线平稳冷淡:“喂。”
电话那头传来协会高层温和郑重的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敬重与歉意:
“厉总,冒昧打扰您。今日致电,是特意致谢与致歉。昨夜风波,多谢您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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