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留名


看着那条从县城蜿蜒进山的线。图上没有路名,只有一个个小记号,和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十二月,雪深过膝。

    “爹。”炜杰轻声说,“陈列馆开馆那天,您给讲讲吧。”

    “我不讲。”炜守拙放下笔,“图挂墙上,自己看。谁想问,我答一句。讲完了,我就锁门。”

    他摘下老花镜,看着那幅画,半晌,又说:

    “灯留着。不熄。”

    炜杰问:“为什么锁门还要留灯?”

    老爷子把眼镜布叠好,声音很平:

    “等没出完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