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6 章 手札传储,治世无终
出毛病。你,看百姓的日子。日子,出毛病了——制度,就有弊病了。有弊病——就得改。你看百姓——你就知道,制度,该不该改。"
"看百姓?"储君道。
"看百姓。"赵宸道,"你记着:朕的天下——百姓的日子,是尺。制度,好不好——量量百姓的日子,就知道。日子,好——制度,就好;日子,不好——制度,就改。你,当储君——你,得拿百姓的日子,量天下的制度。量着量着——你的革新,就准。"
"准?"储君道,"父皇,儿臣记着了。儿臣,拿百姓的日子,量制度。"
"量?"赵宸道,"你记着:量,不是一天。是天天。朕量了四十年——朕天天,看百姓的日子。看边关的粟,看江南的米,看市上的价。看了四十年——朕的革新,才没有偏。你,接着量。量一辈子——你的革新,就一辈子,不偏。"
这年春,储君,陪赵宸,出了一回京。
出京,是去看屯田。赵宸,带着储君,到了边关的屯田村。他指着屯田村的田,道:"你看——边关的屯田。四十年前——这片地,是戈壁。如今——满田的粟。屯田,固了本。本,固了——边关,就安。"
"父皇,"储君道,"儿臣看——屯田村的章程,立着。儿臣想:这章程——后世,还立得住吗?"
"问得好。"赵宸道,"你记着:屯田的章程——今天,立得住;后世,未必。后世的官,可能偷懒;后世的军户,可能逃田;后世的边关,可能松懈。弊病——会来。来了——后世的君,就得改。改——章程,才立得住。你,记着:后世,得接着改。"
"父皇,"储君道,"儿臣看——屯田村的军户,种田,练兵。儿臣想:朕朝的军工——也定型了吗?"
"定型了。"赵宸道,"朕朝的军工——兵器的,甲胄的,火药的——都定型了。朕的军工章程——立了四十年。四十年的军工——朕朝的兵,甲厚,刀快,炮响。军工,强了兵——边关,才守得住。"
"定型了?"储君道,"父皇,儿臣想——军工,定型了,后世,就不用改了吧?"
"改。"赵宸道,"你记着:军工,定型了——可铁,会锈;匠,会老;术,会旧。朕朝的军工——四十年前,是新的;四十年后,就旧了。旧了——就得改。改——军工,才立得住。你记着:军工,没有定型的'定'。只有定型的'型'——型,会旧。旧了——就革新。"
"革军工?"储君道。
"革军工。"赵宸道,"你想想:朕朝的军工——是朕,改了四十年,改出来的。朕的兵——甲,从皮甲,改成铁甲;刀,从短刀,改成快刀;炮——从无,到有。改了四十年——朕的兵,才强。你,接着改——你的兵,就接着强。你的兵,强——你的边关,就守得住。"
"守得住?"储君道。
"守得住。"赵宸道,"你记着:强兵——是治天下的'枪'。监察,是'刀';强兵,是'枪'。刀,治内;枪,御外。刀快,枪硬——天下,才治。你的刀,要快;你的枪,要硬。快着,硬着——你的天下,就稳。你记着:固本,安民,强兵——这三样,一样,都不能松。"
"接着改?"储君道。
"接着改。"赵宸道,"你想想:朕的天下——是朕,改了四十年,改出来的。朕的革新——不是一次,是四十年。四十年,朕改了九回。后世——也得这么改。改着改着——天下的制度,才代代,立得住。你记着:治世,无终点。革新——代代,都得办。"
"无终点?"储君道,"父皇,您的天下——治了四十年。儿臣想:天下,总有治好的那一天吧?"
"没有。"赵宸道,"你记着:天下,没有治好的那一天。天下——是活的。活的东西——没有'好'的尽头。朕的天下,治了四十年——朕,不敢说,朕治好了。朕只能说:朕的天下,在治着。治着——是天天办。办到朕老了——朕的天下,还在治着。你,接着办——你的天下,也还在治着。"
"天天办?"储君道。
"天天办。"赵宸道,"你记着:治世,不是一场仗——打完了,就完了。治世,是种田——年年种,年年收。收了,还得种。种一辈子——田,才年年,有收。治世,也一样——办一辈子——天下,才年年,治着。你,接着办——朕的天下,就接着治。"
回京的路上,赵宸,坐在御辇里,又翻了手札。
"父皇,"储君道,"您又翻手札?"
"翻。"赵宸道,"朕翻手札——朕看的是:朕的章程,朕的革新,朕的天下。朕老了——朕的章程,留给后世的,是'法';朕的革新,留给后世的,是'理'。法,后世可以改;理,后世不能丢。你,记着朕的理——固本,安民,强兵。你守着理,改着法——你的天下,就治。"
"儿臣,记着了。"储君道。
"记着了?"赵宸道,"好。朕老了——朕的《治国手札》,留给你。你接着写——你写你的章程,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