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0 章 汗庭裂权,草原自耗


年。"魏濂道,"陛下,草原的裂,对中原,是好事。草原裂五十年,中原,就能太平五十年。五十年——中原,能养出三代人。三代人,记着永安十七年,记着边关的仗,记着太平是怎么来的。记着,就会守。"

    "守。"魏濂道,"草原的裂,是草原的事。中原的守,是中原的事。草原裂,中原守——守着守着,草原的刀,就再也举不起来了。中原的太平,就一代一代,传下去了。"

    "魏濂,"赵宸道,"朕再问你一句:草原裂了,朕的边关,是不是,可以松了?"

    "松不得。"魏濂道,"陛下,草原裂了,可草原的部族,还在。察干部那样的部族,跟边关通商——通商,是好;可通商的部族,一旦翻脸,就是边关的祸。边关的关,不能松;边关的兵,不能撤;边关的演武,不能停。草原裂,是草原的命;边关守,是中原的命。两下里,各守各的命。"

    "各守各的命?"赵宸道。

    "各守各的命。"魏濂道,"草原的命,是裂;中原的命,是守。草原裂它的,中原守我们的。守到有一天,草原的部族,都忘了'大可汗'三个字——中原的边关,就真的,太平了。"

    这年岁末,雁门关的城楼上,又挂起了灯笼。关外,草原的方向,隐隐约约,有火光——那是草原的部族,在抢草场。关内,灯火通明——那是中原的边军,在守关。一边,是裂;一边,是守。裂的自裂,守的自守。草原,在它的裂里,一点一点,耗尽;中原,在它的守里,一点一点,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