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牛府密谋


  夜色深沉,满城寂静,唯独牛府灯火通明,檐灯高挂,暖意融融,隔绝了屋外凛冽风雪。

    陆奎携三姨太银珍珠踏雪登门拜访牛义守。

    银巧巧恰好也在府中议事,静静立在偏厅等候。待看见堂姐银珍珠随陆奎走入厅堂,她心头骤然酸涩翻涌,鼻尖一红,莫名落下泪来。

    昔日她也是风光体面的少帅夫人,如今和离独居、藏身绥安暗处,依附牛义守度日,日日算计缠身、见不得光。反观堂姐锦衣华贵、安稳尊贵,两相对比,落差刺骨,满腹委屈无处可诉。

    她垂首暗自拭泪,藏住眼底狼狈。

    正厅之中,两方人彼此客套周旋,暗自拉拢结势。

    牛义守笑脸迎客,态度热络周全:“陆营长大雪天远道而来,属实难得,快请落座取暖。”

    陆奎笑意圆滑,语气客气:“近日局势动荡,特带内眷登门,与牛兄叙旧亲近,也好彼此照拂。”

    如今马家大势不如从前,赵崇岳权势日盛,各方势力皆在暗中盘算退路。陆奎此番前来,意在拉拢牛义守的残余势力,稳固自身权位。

    三姨太银珍珠,假意行礼客套,言语温和得体,借着银家姐妹亲缘,主动拉近关系:“连日大雪严寒,许久未与亲人相见,今日得见巧巧,又能与牛爷相聚,实属有幸。”

    牛义守顺水推舟,刻意绑定三方关系,拉拢陆奎为己所用:“乱世立身,贵在抱团互助。巧巧寄身我处,我自会照拂。往后银家、陆长官与我牛府互为依仗,互通人脉势力,在绥安互为屏障。”

    陆奎正中下怀,当即应下,两方心照不宣达成默契。

    你捧我场面,我予你助力,句句温和客套,实则各怀算计、暗中结盟。

    牛府暖厅热气氤氲,窗外大雪簌簌落个不停。

    送走客套寒暄,牛义守看向身侧丫鬟,从容吩咐:

    “带两位夫人去后院客房安置。房里摆上新插的腊梅,暖炉全部点上。两姐妹许久未见,定是有许多闺中体己话要说。”

    丫鬟垂首应声:“是,老爷。”

    银珍珠温婉颔首,笑意得体:“那牛爷,我们先行退下,回见。”

    说罢,她带着心绪沉沉的银巧巧,随丫鬟往后院客房而去。

    女眷一走,厅堂彻底清净。

    屋内只剩牛义守与陆奎二人,气氛瞬间褪去温和客套,染上晦暗算计。

    陆奎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压低,开门见山。

    “牛参谋长,我跟你打听一个人。”

    牛义守挑眉:“谁?”

    “曼姝姑娘。”

    牛义守略有意外:“你认识她?”

    陆奎眼神暧昧又贪婪,缓缓开口:

    “这一个多月,她常在绥安、绥南一带乡下奔走,推广草药种植,还沿路收购药材。我派人四处打探,始终摸不到她的确切行踪。”

    牛义守眸光微沉:“你打听她做什么?她下乡推广草药之事,我也只略有耳闻,并未深究。”

    陆奎脸上忽然浮出一抹猥琐笑意,眼底贪色尽显。

    “牛参谋,男人打听女人,还能有什么事?”

    他回味似的眯起眼,脑中翻出数月前在绥南首饰楼初见曼姝的惊艳画面,语气轻浮:

    “几个月前我在绥南见过她一次,从那以后,我就再也忘不掉。当时她刚好和赵崇岳碰面,我碍着他的身份,不敢妄动,不然,我当晚就把她*了。”

    他越想越心痒,啧啧回味:

    “那脸蛋、那身段,尤其是一双眼睛,流光潋滟,堪比珍珠含润。素色长袍之下,身姿挺拔窈窕,藏不住的长腿风骨,一眼勾人。”

    牛义守见他看得出神,抬手轻咳一声打断:

    “哎,陆旅长,想什么呢?”

    陆奎猛然回神,慌忙收敛神色:“没、没什么。”

    牛义守嗤笑一声,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你别说,这曼姝当真不简单。短短三个月,几间简易医舍,硬生生被她做成了绥安数一数二的曼伊医馆。前不久我在舞厅偶遇过她,要说美人,柳柔儿也算绝色,可柳柔儿妩媚有余、高贵不足,端庄又欠风情。唯独曼姝,高贵、清丽、妩媚、风骨,样样俱全,要什么风情便有什么风情。”

    陆奎听得心神大动,眼中欲望更盛:

    “那她医馆在哪?明日我也去瞧瞧病,见见真人。”

    “城中心,曼伊医馆。”牛义守淡淡提醒,“只是你要记住,她近来和赵崇岳走得极近,旁人都看在眼里。”

    这话恰好戳中陆奎心思。

    他目光一狠,当即抛出交易:

    “牛参谋长,你一直想取而代之,坐上赵崇岳的位置。我帮你扳倒他、扶你上位。到时候——你得权位,我得美人。”

    牛义守眼底寒光一闪,权衡片刻,嘴角缓缓勾起阴狠的弧度。

    “好。”

    雪夜沉沉,私谋既定。

    一人贪权,一人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