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补了一句，“反制方案已经准备好，只要G你一声令下，这三个攻击源可以在十分钟之内全部瘫痪！”

    “是继续留着监控还是直接打掉，你决定！”

    王刚把烟点上，抽了一口，烟雾在大厅的灯光下缓缓散开。

    他偏头看了一眼陈晓农那边还在持续运转的操盘区。

    又看了一眼秦跃屏幕上的那三条已经溯源到位的攻击路径，语气平淡，“先留着！”

    “让他们看着！”

    “让他们看着陈晓农把他们的市场砸穿，然后回去告诉背后的老板，下次别再惹不该惹的人！”

    凌晨四点，美股收盘。

    操盘大厅里的键盘声终于停了下来，像一场持续了六个小时的暴雨忽然收住了尾巴。

    上百号人同时松开键盘的那一刻，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显示器风扇的低频嗡鸣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有人端起早就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大口，有人站起来活动着僵硬的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咖啡因和长时间高度紧张之后特有的闷味，空调出风口的冷风从头顶灌下来，把那股闷味冲散了一些。

    陈晓农站在大屏幕前面，盯着屏幕上最后定格的那些数字看了好几秒。

    他的手指还搭在键盘上，整个人保持着刚才下达最后一条指令时的姿势，像是随时准备再往盘面上压一波单子。

    过了一会儿，陈晓农把手从键盘上收回来，直起腰，活动了两下肩膀，偏头看向旁边负责统计的助理。

    那个助理正在核对最后的账目数据，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嘴里念念有词。

    敲了一阵之后，他把最后一组数字敲进表格里，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种被结果震住之后的愣怔，开口的时候嗓子都哑了。

    “陈总，第一天收盘，净收益……两百亿出头！”

    大厅里安静了一拍。

    然后有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被压着的惊呼，像是想喊又不敢喊出来。

    接着是零星的掌声，从操盘区的几个角落响起来，很快连成一片。

    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互相拍着肩膀，有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憋了六个小时的那口浊气吐得干干净净。

    陈晓农站在大屏幕前面，把那个数字在脑子里转了两遍。

    两百亿！

    第一天，两百亿美金！

    他筹备了半个月、焦虑了半个月、连做梦都在算的数字，在六个小时之内变成了现实！

    陈晓农转头看向王刚的方向。

    王刚还站在靠墙那个位置，手里的烟已经换了一根新的，刚点上的烟头在昏暗的角落里亮着一颗暗红色的光点。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大半个大厅碰了一下。

    陈晓农没有笑，但他的肩膀松了，整个人的重心从刚才那种前倾的、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状态落回了脚跟上。

    王刚冲他点了点头，幅度很小，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手里那根烟上，抽了一口。

    陈晓农把对讲机拿起来，对着所有人大声说了一句，“今天收工！”

    “各小组把账目核对完再走，数据全部加密存档！”

    “晚上开盘前两小时集合，复盘会准时开！”

    陈晓农的声音比开盘时松弛了不少，但那股子利落的底子还在。

    大厅里的人开始收拾各自工位上的东西，三三两两地往门口走。

    有人边走边讨论刚才某个标的的价差变化，有人掏出手机给家里人发消息报平安。

    有人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目养神，脸上还带着那种刚从一场大战里走出来的恍惚。

    王刚走到秦跃那边看了一眼。

    秦跃的三台笔记本屏幕还亮着，上面滚动着三条反向监听通道的实时数据流。

    秦跃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偏头对王刚说，“那三个攻击源还在盯着我们！”

    “他们看到今天收盘的结果了，现在应该已经上报了！”

    “接下来两天他们会调整策略，可能会换更隐蔽的路径再来！”

    沈思坐在旁边接了一句，“我看了他们的攻击模式，明天大概率会升级到针对交易系统底层组件的定向攻击！”

    “频率会更高，隐蔽性会更强！”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动态防御方案，明早开盘前部署！”

    王刚点了点头，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灰，“行，你们今晚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明天的事明天再搞！”

    王刚拍了拍秦跃的肩膀，又冲沈思和明正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操盘大厅。

    走廊里的灯比大厅里柔和许多，王刚靠在走廊的墙上点了一根新烟，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天收割两百亿，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快。

    陈晓农操盘的手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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