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只能是我的


之间。

    他俯下身,滚烫的薄唇贴上她的下颌线,细细密密地啄吻,一路顺着耳廓往下研磨。

    “避着他们,就在这里。”

    男人的嗓音被酒意熏得微哑,透着股平日在法庭上绝不会显露的霸道与执拗。

    宋泠伊被他吻得脖颈后仰,长发散落在紫檀案面上,十指抓着他的西装驳头,原本想要推拒的力道渐渐化成了软绵绵的攀附。

    晏斯年的动作忽然停了停。

    宽大的手掌顺着旗袍开叉滑入,指腹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那道细窄、颜色已经褪成浅白色的浅痕上。

    那是分娩时留下的印记。

    男人的指尖微颤,像是触碰一件薄脆易碎的瓷器,极轻地贴在上面打转,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

    “还疼不疼?”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气息拂过皮肉,话音有些发闷。

    宋泠伊心头像是被温水浸泡过,酸软得厉害。

    这几个月来,他在外杀伐决断,扫清二房与各路盘根错节的旁系,在家里替她揉腿、换尿布、温奶,半点怨言不露,眼底却始终悬着一层散不掉的余悸。

    那是她在产房里疼了整整一夜留给他的心病。

    “早就不疼了,陈姐每天换着花样炖阿胶补气汤,你看我都胖了多少。”

    宋泠伊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指尖穿过他修剪整齐的黑发,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晏律师,你摸摸看,是不是比以前好抱了?”

    晏斯年眸色一暗,所有的克制防线彻底瓦解。

    他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以往的试探,这次的气息霸道又灼热,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宋泠伊仰着头迎合,舌尖被他吮得发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任凭男人的重量压覆下来。

    红绡帐蔓被扯落,垂挂在紫檀雕花大床四周,隔绝了外头最后一抹月光。

    这一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压抑了将近一年的思念与后怕,全都化作了床笫间翻滚的低喃与喘息。

    晏斯年将她禁锢在怀中,一遍遍吻过她的眉心、唇角与足背,每一次进退都带着极尽的怜惜,却又偏偏固执地不肯放手。

    “伊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