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奇怪的天


还看见有老乡在屋顶晾晒干果辣椒。

    听米热说他们军区算是好的了,有些军区基层职工甚至住的是一种叫“地窝子”的房子。

    就是在地底下挖个洞,上面用树枝草和泥巴盖的屋顶。

    刮风下土,下雨漏泥巴水。

    荣臻臻都不敢想怎么住。

    她绕着家属院走了一圈,试图找到婶子大妈聊天的地方,转悠了一下在一棵大杏树下面找到了。

    荣臻臻走过去,只见杏树下摆着几个小马扎,几位婶子正围坐着纳鞋底、剥花生,说说笑笑嗓音震得树上的树叶都在颤抖。

    “哎,这不是沈副营长家的媳妇吗?“一位圆脸盘的大婶眼尖,第一个认出了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招呼道,“快来坐快来坐,站着干啥!“

    荣臻臻对这些大婶不熟悉,可是大婶们对她可熟悉着呢。

    在这边一年到头都没有几个新鲜事,那天荣臻臻在大楼一闹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

    知道了沈副营长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媳妇,挂念着他,还怀着两个孩子,大老远过来照顾他。

    “我听米热说你在医院照顾沈副营长呢,辛苦了辛苦了。“另一位瘦高个的婶子麻利地挪出一个空马扎,拍了两下灰,塞到荣臻臻跟前。

    荣臻臻腼腆地笑了笑,在她们中间坐了下来。她本就生得白净秀气,笑起来又甜,婶子们见了都喜欢得不行,七嘴八舌地问她吃没吃饭、住得惯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