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晚上找我,什么事
人。
“莽哥儿,走吧,我去教你。”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回头睨他一眼。
周莽跟着进屋。
白七娘点上灯,回头吩咐。
“把衣服脱了。”
“要脱衣服?”
周莽一怔。
“功法运行,走的是气血经络。我得看着你的气往哪儿走,堵在哪儿,错在哪儿?”
白七娘说得理直气壮,眼睛里却藏着笑,那目光像只小手,在他身上游走。
“隔着衣裳,我看得见什么?”
周莽依言解了衣带,把上衣褪下。
烛火下,一身的腱子肉,肩背宽阔,旧伤新痕纵横交错,像一幅没画完的山河图。
“盘膝,坐下。”
白七娘绕到他身后,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地响,带着湿热的气息。
不等他回答,她的指尖已经顺着那道疤往下滑,滑过肩胛,滑过脊骨,滑到腰眼处,轻轻打了个圈。
“这道路线记熟。”
掌心贴上他的后心,温热绵软,像一团火贴了上来。
“气沉下去,”
“沉到这儿,压住,别动。”
周莽依言而行,只觉得被她点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
“现在,按照我刚才说的运转,把丹田点着。”
周莽的身子微微一绷,只觉得那只手像一团火,烫得他脊背发麻。
“别绷。”
白七娘的掌心贴着他的脊骨。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她的掌心灌了进来,蛮横地撞进他的经络。
周莽闷哼一声,依着她的话引气上走。
可那股气走到一半,忽然散了,像一拳打进棉花里。
“怎么散了?”
白七娘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背上,那力道不轻,却带着几分嗔怪的娇,那两团丰腴随着动作狠狠一颤。
她说着,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一下在这儿,心跳,气血,这才能不散!”
周莽的手掌贴上一片温软绵弹,那触感烫得他指尖发麻。
白七娘却像是没察觉似的,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带着他感受那一下下剧烈的跳动。
“明白了吗!再来。”
她绕回他身后,手掌重新贴上他的背,热力透进去,把淤塞一点一点地焐开。
周莽的额头渐渐见了汗,不知过了多少遍,那股气忽然顺了。
像堵塞已久的河道被一锄头掘开,一股热流轰然窜起,过脊,走肩,直冲指尖!
周莽五指一张,只觉得指尖发烫,连满屋的灯光都亮了一瞬。
“成了!”
白七娘的声音里透着喜,带着几分娇喘。
周莽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热,像三九寒天灌下了一大碗烈酒。
“还没完,还有桩功。”
白七娘脸色潮红,声音有些疲惫。
她站起身,摆开一个架势,双腿微屈,脊背挺直,双手虚抱如环。
那姿势将她胸前的丰腴托得愈发高耸,腰肢却愈发显得不盈一握,臀线饱满鼓翘,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周莽起身照做。
架子一摆开,白七娘就绕着圈地给他挑错。
时不时伸手纠正他的动作,随着她的动作身体也会不时在周莽身上蹭一下。
周莽本身是能控制自己,但丹田的一团火被点燃后,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七娘。”
“嗯。”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尾音带着颤。
她仰着脸,唇边那点惯常的调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只剩下一片安静的、滚烫的认真。
周莽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像一截燃透的柴,轰地一声软了下来。
两只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笨拙又凶狠地回吻过去,吻得毫不退让,像要把这些年压在心里的东西,一口气全烧给他。
“莽哥儿……”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娇喘,几分哀求,“抱我……去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