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指碎喉


边最机灵的亲信,下巴朝城门里点了点,声音压进嗓子眼。

    “跟上去摸清她们的底细。”

    亲信一愣:“大哥,您不是说,惹不起……”

    “惹不起,才更得看清。”

    队正眯起眼。

    “这几个女人要真是守将府的人,咱们今日放行的情分,得让守将府知道;要不是……”

    他哼了一声。

    “那这道令就是假的。”

    亲信缩了缩脖子,一头扎进人流。

    秦筝一行五人,随着人流进了城。

    人流里,有几个脚步声,从城门跟到了现在。

    秦筝的心沉到底。

    “跑!”

    一个字刚出口,巷子前后两头,同时闪出七八条人影。

    青衣便装,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不是市井泼皮。

    柳氏的尖叫还没冲出喉咙,一块湿布已经捂上了她的嘴。

    两把迷魂散洒在白七娘面前,白七娘两腿一软,被人架着就走。

    另外两个姐妹连呼救都没来得及,便被人拖进了侧巷。

    秦筝被人反剪双手按在墙上,一块黑布兜头罩下。

    黑暗里,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年纪。

    “手脚轻些,别伤着。”

    “上头的意思,请几位夫人去住几日。”

    上头?

    哪个上头?

    没人回答她。

    车轮辘辘,五个女人被塞进一辆青布小车,汇进城里的车水马龙,转眼不见了踪影。

    ……

    城门口。

    队正叉着腰,刚要招呼继续查验,城楼上瞭望的兵丁忽然探下头来。

    “头儿!官道上,方才那几个娘们儿来的方向,柳林后头,好像还猫着一群人!”

    队正皱眉,眯眼望去。

    远处官道边的柳林里,影影绰绰,果然有人影晃动,看着还不止一个两个。

    “他娘的,今天是什么日子,一拨接一拨。”

    他一脚踹在还在哼唧的小卒屁股上。

    “别嚎了!带两个人,过去看看!”

    柳林后,土坡背阴处。

    十几个女人围着一副门板搭的担架,担架上躺着个男人。

    周莽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额上的汗把鬓发浸得透湿,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军爷来了!”

    放哨的女人一声惊呼。

    三个军士拨开柳枝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方才挨了打,一肚子火没处撒的小卒。

    他斜眼一扫,一群蓬头垢面的女人,一个半死的男人。

    “什么人!”

    “军爷行行好。”

    一个女人壮着胆子上前。

    “我家当家的害了热病,我们抬他进城求医……”

    “求医?”

    小卒冷笑,抬脚就往担架边走。

    “我看是藏了逃犯吧!掀开,老子瞧瞧!”

    “军爷!”

    两个女人扑上来拦,被他一把搡开。

    他弯下腰,伸手就去扯周莽身上的薄被。

    指尖刚碰到被角。

    担架上的人,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那只烧得滚烫的手快得离谱,并指如刀直接戳在那小卒的喉骨上。

    咔嚓。

    只是一指就将那小卒的喉咙戳碎!

    “喝喝!”

    小卒惨叫都发不出来。

    门板上的男人已经翻身而起。

    他还烧着,一双眼赤红混沌,根本看不清眼前站着的是谁,动作却没有半分病人的迟滞。

    夺刀,肘击,踹膝,一气呵成。

    另外两名军士连刀都没拔出来,一个被踹进柳丛,一个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周莽立在门板旁,身子晃了晃。

    他烧得神志不清,只凭着一股本能,哑声低吼。

    “谁敢动她们。”

    吼完这句,他直挺挺向后倒去,砰地砸回门板上,又没了声息,只剩胸口剧烈起伏。

    女人们愣了一瞬,呼啦一下全扑了上去,哭的哭,护的护。

    活下来的小卒捧着脱臼的手腕,连滚带爬地往城门跑,一边跑一边嚎。

    “杀人啦!官道上藏着凶徒!”

    这一嗓子,把城门炸开了锅。

    守军呼啦啦往官道方向跑。

    排队进城的百姓吓得四散,挑担的、推车的、抱孩子的挤作一团,拒马被人流撞得歪斜,查验的关口,霎时没人看了。

    三十步外,萧鸾的眼睛一亮。

    “走!”

    她低喝一声,带着杏儿和阿禾,贴着人流的边缘,从乱掉的关口鱼贯而入。

    守在边上的兵丁正抻着脖子看官道,胡乱在她们的包袱上拍了两下,连看都没看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