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语气刻薄得像一把钝刀子：

    "按摩？正骨？说白了他不就是靠这些赚女人的钱吗？除了伺候女人，他还会什么？"

    吕梁笑了，看向韩子庆的目光，多了几分玩味。

    "韩总，除了伺候女人，"吕梁的声音不咸不淡，"我还会看风水。"

    风水？？？

    韩子庆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仰头大笑了起来。

    笑声之中，充斥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他笑完了，把雪茄往地上一扔，用皮鞋碾碎，张开双臂朝周围划了一圈："看风水？那你看看我这块地，风水怎么样？能盖多少栋楼？能卖多少钱？"

    他的语气是赤裸裸的挑衅——我就是不信你，我就是逼你看，你看了就得露馅，露馅了就别怪我打你的脸。

    柳如烟和汪雨晴对视了一眼，两个女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担忧。

    风水和正骨不一样，正骨当场就能见效，风水这东西虚无缥缈，怎么证明？

    韩子庆摆明了是在刁难，吕梁这一头撞上去，怎么接？

    吕梁却面不改色地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空地中央，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掐了几个让人眼花缭乱的指诀，嘴里念念有词但谁都听不清他在念什么。

    他的姿态很认真，表情很专注，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正在开坛做法的风水先生——但柳如烟注意到他眯着的眼睛缝里漏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光，心里顿时又咯噔了一下。

    这家伙又在演戏。

    过了大约半分钟，吕梁猛地睁开双眼，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一种极其凝重的、眉头紧锁的严肃。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左手掐了一个复杂的指诀，右手指着脚下的土地，声音低沉而笃定："韩总，在下直言——此地隐有凶煞之气，此地的主人，恐怕近期会有灾祸临身。"

    什么！！！

    瞬间，安静了两三秒。

    紧接着，韩子庆的爆笑声，比刚才更响起来，他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伸出食指朝吕梁点着，语气里全是鄙夷和嘲讽："哈哈哈哈——凶煞之气？灾祸临身？我今天吃得好睡得好身体倍儿棒，出门的时候还签了一个大单子，你告诉我灾祸在哪儿呢？怎么着，天上还能掉砖头砸我不成？"

    汪雨晴觉得丈夫笑得确实有点过分了，虽然她对吕梁的什么凶煞之说也不太信，但好歹人家也是好意提醒，没必要笑成这个样子。

    她刚想开口打个圆场，嘴巴还没张开，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吕梁垂在身侧的右手，对着韩子庆身后的虚空，轻轻一挥。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手腕摆动的幅度不过三指宽，看起来就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韩子庆还在放声大笑，柳如烟正在盘算怎么打圆场，汪雨晴正在措辞想要缓和气氛——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动作。

    然后，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