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门口挥手笑的样子。

    “这太残酷了。”

    “这就是她的宿命。”

    林炎面无表情。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不教她杀人，别人就会杀她。授人以渔，才是让她活下去的唯一筹码。”

    苏倾城沉默了。

    理智告诉她，林炎是对的。

    这个男人永远能在最复杂的局势里，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但感性上，她心疼那个叫她阿姨的孩子。

    “你都决定好了，还跟我说什么。”

    苏倾城偏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的娇嗔。

    林炎轻笑一声。

    他伸手扣住苏倾城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她的‘阿姨’。你当然有发言权。”

    苏倾城脸颊一热。

    白天轩辕婉儿的挑衅，在此刻这句话面前，彻底失去了分量。

    没等她开口。

    林炎的手再次顺着她的腰线滑下。

    “林炎……不行了……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苏倾城察觉到危险，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发软。

    “再来一次。”

    林炎翻身压下，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夜色更深。

    苏倾城彻底耗尽了体力，沉沉睡去。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呼吸绵长。

    林炎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替苏倾城掖好被角。

    目光越过落地窗，看向北方的夜空。

    京都的夜，黑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