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 章 叫老公


断了,断在一个气音上。

    “评价一下。”

    他的声音从后脑勺传过来,低沉有磁性。

    “还行吗?”

    司意绵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

    “还行。”

    “只是还行?”

    她扣着床头板的手指掐得更紧了。

    “行,很行,顶级,天花板。”

    “还有呢。”

    她咬着枕头边缘,嗓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公。”

    这次没人逼她,她自己喊的。

    然后她听见鹤司忱在她耳后低低笑了一声。

    “绵绵。”

    他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气音闷闷的,带着点哑。

    “嗯……”

    “你刚才叫我这声,比我今晚所有高光时刻都值钱。”

    司意绵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完了,他又要开始放大招了。

    ……

    凌晨三点,战局收场。

    司意绵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被子只盖到腰际,后背露出一片被床单揉红的痕迹。

    鹤司忱从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把她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然后把她翻过来,检查有没有哪里磨红了。

    膝盖内侧微红,他给她涂了芦荟胶。

    最后,他才掀开被子躺进来,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后背贴胸膛,膝盖窝嵌进他的腿弯,严丝合缝。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同步。

    司意绵已经快睡着了,脑子里残留的愉悦感和困意搅在一起,晃晃悠悠往下沉。

    然后她听见鹤司忱的声音从后脑勺上方落下来。

    “绵绵。”

    “嗯。”

    她声音已经含混得快听不清音节。

    “你走的那晚,我在你耳边说了一句话。”

    司意绵睁开眼,困意退了一大半。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贴在她后背上。

    她没忘。

    当时差不多也是现在这种情况,她被折腾后困的不行。

    他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当时没听清,问他又不说。

    “你说了什么?”

    她也很好奇,他到底说了什么。

    鹤司忱沉默了一会儿,听到他低磁的声音缓缓传来。

    “绵绵,我好像有点离不开你了。”

    “遇见你之前,我一个人叫正常。”

    “遇见你之后,我一个人叫缺斤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