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 章 这巴掌,是替绵绵讨的
的摆件。
她瘦了一圈,颧骨线条变得锋利,原本合身的连衣裙松松垮垮挂在肩上。
但妆容精致,指甲也做了新的,把所有筹码押在皮囊上的女人,越穷越不敢素面朝天。
“爸,妈。”
司宁悠迎上来,态度温顺,伸手想接阮秋棠的手包。
阮秋棠没递给她。
她主动抬手捏住包带。
啪。
一巴掌干脆利落,掌风削过司宁悠左颊。
司宁悠脸被打偏到一边,发髻散了几缕。
“这巴掌,是替绵绵讨的。”
阮秋棠收回手,指节还泛着红。
“你算计南弦那晚,想过她是你的妹妹吗?”
司宁悠捂着脸,眼眶泛红,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话。
周婉清筷子搁下,正要开口打圆场,被鹤怀朴一个眼神按住了。
阮秋棠盯着司宁悠。
“司家养你这么多年,给你的哪样东西不比绵绵多?”
“她丢的时候你在享福,她回来的时候你在抢她的东西。”
“现在连她的婚约你都要偷,你是真把自己当司家亲生的了?”
司宁悠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
“妈……我不是故意的……”
“别叫我妈。”
阮秋棠收回视线,转身走向座位。
“你不是我女儿,从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司从山替阮秋棠拉开椅子,自己在她旁边坐下,全程没看司宁悠一眼。
司意绵跟着落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妈呀。
阮女士今天火力全开,这战斗力放宫斗剧里能活到大结局。
鹤南弦的目光越过桌面,落在司意绵身上。
从进门到现在,她没看他一眼。
“绵绵。”
他叫了一声,嗓音低哑。
司意绵低头喝茶,像没听见。
鹤南弦剩下的话被堵在嗓子眼。
他看着她淡漠的侧脸,忽然意识到,她是真的不打算跟他有任何多余的交集了。
连生气都没有,生气至少还在意。
他搁在桌下的手慢慢攥紧。
他想了很久该怎么用视频这张牌。
如果待会儿鹤司忱趁势把婚约易主,他就在饭桌上把视频投屏。
大家都别体面。
反正他已经没什么可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