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 章 开着门你是鹤医生,关上门你是鹤司忱


,和雨声从窗外渗进来。

    他抬眼扫了她一下,继续落笔。

    “走错门了?”

    “没走错。”

    她把文件袋放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南弦哥让我送东西。”

    鹤司忱垂眼看了那文件袋一眼。

    “东西放桌上。”

    司意绵转身把书房门关上了。

    她上前把文件袋搁在桌角,没走。

    鹤司忱握笔的手指顿住。

    “关门做什么?”

    “开着门你是鹤医生,关上门你是鹤司忱。”

    她在书桌前站了一会儿,绕到他侧边,靠在书桌沿上,屁股半搭着桌边。

    “爷爷跟我说了你小时候的事。”

    鹤司忱提着笔,没落下去。

    “说你小时候话多嘴甜,见谁都叫,能把客人从头夸到脚。”

    她偏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跟现在反差还挺大的。”

    鹤司忱重新蘸墨,继续写下一个字。

    但这一笔的力道明显比刚才重了,收笔时墨洇开一小团。

    “人都会变。”

    “爷爷还说,你以前拒绝过联姻。”

    她顿了顿,盯着他筋骨分明的手。

    “他说你连见都没见过我,就说没兴趣。”

    鹤司忱把笔搁在笔山上,终于正眼看她。

    “你想问什么?”

    司意绵歪头,笑得甜兮兮的。

    “我就是好奇,鹤医生当初拒绝得那么干脆。”

    她往前倾了倾身,观察他的表情。

    “是不是怕见了面,发现自己配不上我?”

    鹤司忱靠在椅背里,抬眼看她。

    书房灯光昏黄,照得她半边脸镀了层蜜色。

    “司意绵,你对自己评价挺高。”

    “还行吧。”

    司意绵一点不恼,笑着点点头,表情坦然。

    “配得感高,活得比较开心。”

    鹤司忱没接话,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倒了杯茶,递给她。

    “你那时候十五岁,我二十二。”

    “对未成年动心思,违法。”

    司意绵接过,没喝,捧在手里暖着。

    “那现在呢?我二十三了。”

    她继续追问,膝盖蹭上他椅子的扶手

    “你后悔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