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 章 你昨晚抱着我脖子喊得是我的名字
在你家过夜的频率。”
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变了。
但他放在岛台上的那只手,指节从微弯变成了收紧。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大理石边沿,用了点力。
司意绵捕捉到了。
她立刻从岛台对面绕过来,爪子搭在他手臂上。
“我说的减少频率,不是清零。”
鹤司忱垂眼看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然后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频率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
闻言,司意绵心头猛地一缩。
鹤司忱往前迈了半步。
她下意识后退,腰抵上岛台边沿。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大理石台面上,把她框在他和岛台之间。
他没碰到她,但她能感觉到他衬衫前襟透出来的体温。
他低头,视线平直地注视进她眼睛里。
“你昨晚抱着我脖子喊得是我的名字,不是你的南弦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需要我逐字复述吗。”
司意绵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耳根烧起来,一把捂住他的嘴。
掌心贴在他嘴唇上,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鹤司忱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突然开口。”
他看着她,没挣扎,也没退开。
她在他的注视里败下阵来,慢慢把手松开,垂到身侧。
“你这个人真的很危险。”
“哪里危险。”
“别人是嘴硬心软,你是嘴毒心细。”
她戳了一下他胸口。
“平时一个字不浪费,专挑我最没防备的时候来一句,一刀毙命。”
鹤司忱没有否认,他直起身,将那碗推到她面前。
“吃。”
一个字,像一个句号,把刚才那场短暂的对峙封存在岛台上。
司意绵盯着那碗重新满上的车厘子,忽然笑了。
她端走那碗车厘子,往客厅沙发走。
路过他身侧时,肩膀擦过他手臂。
“鹤医生,你说得对,频率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
她头也不回。
“不过你刚才那些话,也暴露了你也不想清零。”
身后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听见岛台上那杯水被端起来的声音。
玻璃杯磕在大理石上,比平时响了一点。
司意绵把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咬破。
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