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鹤司忱这个人,真的很行


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她就算说了,他敢信吗?

    他深吸一口气,靠回床头。

    今晚做的事,每一帧都像在触犯天条。

    他追上鹤南弦的车,把她从副驾抢走。

    带她上山,抱她进门,和她做了一整晚。

    他从没做过这么多出格的事。

    道德感是他最坚硬的铠甲,铠甲碎了后里头裹着的不过是个普通男人。

    会嫉妒失控,会想占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偷了东西的贼。

    偷了一整晚,餍足又心虚。

    她身上绑着他弟弟的名字,绑着两个家族的联姻。

    而他这个当大哥的,睡了弟弟的联姻对象。

    这关系说出去,他连个名分都编不出来。

    情人不像情人,爱人不像爱人。

    她明天要是后悔了,他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从始至终,她没给过他任何承诺。

    甚至没说过一句喜欢。

    每次都是他在失控,她在喊停。

    鹤司忱盯着她发顶看了好一会儿。

    慢慢抬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算了。

    明天再说。

    今晚就让他先当一会儿禽兽。

    天亮了再当回人。

    他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躺下来。

    刚闭眼,旁边那团温软就滚过来,脸埋进他胸口,腿搭上他腰。

    睡相极差,像只八爪鱼。

    鹤司忱僵了一瞬,然后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窗外,天光渐亮。

    山岚漫进来,带着晨露的潮气。

    他忽然觉得,这山里的潮气不讨厌了。

    因为她在这儿。

    黑暗中,司意绵悄悄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

    他已经闭上眼,睫毛垂着,眉骨在暗光里像一道起伏的山脊。

    她抿住嘴角的笑意,把脸埋进枕头里。

    傻子。

    问得那么卑微,她差点就没忍住回答了。

    卧室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山风穿过松林的呜咽和两颗各怀心事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