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能不能别边走边亲?


那八百遍梦里都想做的事。

    从处置室那天后,他就知道自己要栽。

    只是没想到栽得这么快。

    但真的上手才知道,纸上学来终觉浅。

    碰了她之后,那些防线脆得像饼干,一咬就碎。

    指尖所触,皆是软玉温香。

    这感觉比想象中比手术成功还上瘾。

    比任何学术成就都让他沉迷。

    他这辈子最大的误判,就是以为自己能忍住。

    尝过之后,谁还想当圣人?

    他只想当畜生。

    把她关在这栋别墅,做到天亮。

    他忽然理解了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不是美人祸国。

    是这滋味尝过一口,就再也戒不掉。

    壁灯的光晕在墙上晃了许久,才慢慢停下来。

    窗外的山风穿过松林,发出细碎的声响。

    司意绵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长发散了一背,肩胛骨像两只蝴蝶的翅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小绵羊。

    可怜,又可口。

    鹤司忱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还行吗?”

    司意绵睁开眼,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鹤医生,你这技术,是不是偷偷报过班?”

    “什么班?”

    “人类高质量亲密关系研修班。”

    鹤司忱:“……”

    “就是太会了,完全不像新手。”

    司意绵继续补充,声音闷闷的。

    “体验感拉满。”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像第一次。

    没有毛头小子的急躁,没有手忙脚乱的尴尬。

    不像别的男人拆快递似的,急吼吼,毛躁躁,找不到重点。

    但鹤司忱这种……

    她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只剩哆嗦。

    鹤司忱听完,沉默了一下。

    然后低低笑了一声。

    胸腔震动,连带贴着他手臂的司意绵都感觉到了。

    他抬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脸颊轻轻扯了一下。

    “人体构造,我学了十五年。”

    “哪里是神经末梢,哪里是肌肉走向,哪里是......”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腰窝轻轻一点。

    “敏感带。”

    “我比你自己清楚。”

    司意绵:“......”

    救命。

    这男人把职业优势用在这种地方,真的合法吗?

    原来学霸干什么都是学霸。

    她忽然觉得,以前那些霸总文里写的都是假的。

    真正可怕的,是这种懂人体构造的。

    他知道怎么让你疼,更知道怎么让你爽。

    每一步,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鹤司忱偏过头,看向身边那团奶白色的身影。

    她趴在枕头上,睫毛低垂,嘴唇微肿,锁骨上全是痕迹。

    鹤司忱喉结滚了一下。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刚尝到甜头的瘾君子。

    毒瘾还没过,又想再来一针。

    “司意绵。”

    “嗯?”

    她声音闷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

    “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