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帘外是弟弟,帘内是禁忌
他盯着她,声音低哑破碎。
“刚才怎么不想想?”
司意绵一脸认真,软软地回答他。
“是你先问我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的呀。”
“我只是用行动回答你。”
“难道我答错了?”
她仰着脸,表情纯然无害。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只不知所措的小绵羊。
鹤司忱冷嗤一声,气笑了。
好。
真好。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被个小姑娘算计得裤腰带都快松了。
说着最无辜的话,干的却是把人往死里逼的事。
他忽然发现,这小东西不仅不木讷,反而很会。
会拿捏,会进退,会把男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这时,隔帘外,鹤南弦已经等得不耐烦。
“哥?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听见不太对劲的声音。”
“能进来了吗?”
鹤司忱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眼底翻涌的欲色被强行压回深处。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不方便。”
他对着帘外开口,声线清冷。
“伤者位置特殊,需要隐私,不方便旁观。”
鹤南弦一愣。
“是女的?”
“嗯。”
他抬手整理被扯松的领带,又扶正了歪斜的眼镜。
司意绵慢吞吞地坐起身,理好被揉乱的白裙。
隔帘外,鹤南弦的影子越靠越近。
“该不会是我未来嫂子?”
鹤南弦伸手去掀帘子。
鹤司忱抬臂正要挡。
司意绵先一步伸手,主动拉开了隔帘。
“南弦哥。”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是我。”
隔帘拉开。
鹤南弦看到司意绵的瞬间,明显一怔。
“绵绵?”
他视线在她染血的白裙上停留,眉头拧紧。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