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生日宴作水调歌头!


,朕听说了。朕跟你母后明天过去坐坐。”

    章衡出了御书房,往监国书房走。

    当天下午,章衡去了东院。

    沈婉婉坐在账房里,面前摊着账册,但没拨算盘。

    见章衡进来,她放下手里的笔:“殿下今天怎么回来得早?”

    “朝堂上的事办完了,回来多陪陪你们。”章衡在对面坐下来,“你账册的事,别太费神。让底下的人去算,你这边看总账就行。”

    章衡前期梳理好了工作流程,现在工作量远没有之前那么大了,他有更多的自由时间。

    沈婉婉微微弯了弯嘴角:“我知道,今天已经分出去了。”

    随着章衡的地位提升,沈婉婉现在在大景商界也是地位最高的女商人了,但她几乎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了,更多是在背后操盘。

    章衡点了点头,又去了苏星月的院子。

    苏星月正在院子里坐着,坐着看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

    见他进来,她站起来:“殿下。”

    “坐着。”章衡在她旁边坐下来,将她拥进怀里:“待在府里会不会太无聊?”

    苏星月摇摇头:“我这种日子,多少人羡慕不来,夫君跟姐姐又对我那么好,我巴不得天天待在你们身边呢。”

    “待着就待着,反正府里也有事做,管理下护卫,还有安哥儿那边,我可以帮着带。”

    章衡笑了一声:“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带什么孩子。”

    “我十九了。”苏星月理直气壮,“再说了,安哥儿叫我一声三娘,我教他练剑,天经地义。”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有护卫来汇报,有事需要苏星月去指挥,章衡起来去大厅。

    林诗韵正在正厅里看报纸校样,见他进来,放下校样。

    章衡看着她,伸手把她搁在桌上的手拿起来,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暖。他低头看了一眼,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林诗韵顺势靠在他肩上,额头抵在他颈窝里。

    “诗韵。”

    “嗯。”

    “现在婉婉和星月也有了,你也越来越有母仪天下的气度了。”

    林诗韵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

    二月十五,天晴。

    太子府早早开了门,院子里摆了二十桌,从正厅一直排到后院廊下。

    桌上铺了红布,碗碟是沈婉婉从沈家商号调来的细瓷,筷子一色乌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挂了红绸,廊下挂了一排灯笼,天还没黑就先亮着了。

    沈婉婉中午一过就起来盯着。

    她如今也怀着身子,林诗韵不让她多动,她还是站在廊下,一道菜一道菜地看。

    “醉鸭的火候够不够?”

    “回娘娘,炖了一个时辰,烂了。”

    “狮子头呢?”

    “肉是今早现剁的,肥三瘦七。”

    沈婉婉点了点头:“晚宴的时候上菜一桌一桌上,别一股脑端上去,凉了不好吃。”

    李沉鱼从旁边过来,手里提着一坛酒:“婉婉姐,镇北公府送来的,义父存了五年的花雕。”

    “十坛够不够?”

    “够了,我们自己还有,搁东边廊下去,别搁太阳底下晒。”

    苏星月从院子里进来,手里拿着一把诗笺,是柳仙让她帮忙誊抄的。

    林诗韵抱着安哥儿从正厅出来,安哥儿穿了件大红小袄,胸口绣着金锁片,是霍凝让人送来的。

    傍晚,太子府张灯结彩,客人陆续到了。

    方秉文第一个来,穿了件新袍子,身后跟着顾清之、周砚、陆时中几个书院士子代表。

    夏侯亮代章衡在大门迎客,方秉文朝他拱了拱手:“殿下生辰,老朽来讨杯酒喝。”

    “方先生能来便好。”

    诗社那边是柳仙带着人来的。

    柳仙今天穿了件素色褙子,手里拿着一摞诗题,进了院子先跟林诗韵打了招呼,又把诗题给李沉鱼分下去。

    随后林怀远、江修简、于兼等人跟章衡关系莫逆的一些大臣也到了。

    章元辙和霍凝是最后到的。

    帝后没摆仪仗,只带了几个随从。

    章元辙穿了件常服,进了院子看了看布置,点了点头:“办得不错,没铺张。”

    如今国库空虚,如果太子生日宴大办,也会落民口实。

    很快,宴席开了。

    菜一道一道往上端。

    醉鸭炖得烂,筷子一拨就散;狮子头咬开还冒着汁;清蒸海鱼是沈家商队今早送来的,鲜得很。

    各桌的官员吃着菜喝着酒,议论着诗题。

    诗社那边已经有人写完了,往主桌递。

    酒过三巡,方秉文站起来,朝主桌拱了拱手。

    “殿下,今日是殿下生辰,老朽有个不情之请。”方秉文道,“在座的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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