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步，没有回头，伸手在脸上抹了一下。

    祁阳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徐汇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张总刚才拍桌子骂他，骂的是“你瞒着组织”，拍的是“你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骂完了，拍完了，又补了一句“谁再拿这件事做文章，先来找我”。

    这句话，把后面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他在心里补了一句——张总批他，是在替他挡。挡的是后面那些想拿这件事做文章的人。

    他收回目光，跟着李主任往走廊另一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