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见鬼的地方，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就这样，1970年，恒生成了香江最大的结算中心。七零年恒生的市值就高达二百八十亿，并且通过徐东储存在恒生银行的黄金，在中间两次股灾中独善其身，还收购了数家经营不善的银行，以扩充其他地区的经营渠道。

    这被誉为股灾中的奇迹：别的银行收缩业务、保全现金、维持自身生存的时候，恒生居然敢于扩大经营、进行收购。

    这几年中，除了联合置业与澳洲矿业公司不断发出新闻外，两家共同经营的中华电力，也帮助东南亚多个国家建立他们的国家电网，并在经营中获得了庞大的利润。

    但钱并不是徐东最看重的，他不断从内地招收年轻人，充实进各个企业，并且给他们下达的指标，并非经营利润上的，而是学习进度。

    他在港大和多家大公司聘请了上百名顾问，每隔半年对这些年轻人的成绩进行考核：合格的、优秀的可以升职加薪；而不合格的原地踏步，被同事与上级评为懒惰、不善学习的，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清退回国，而且还会附上极为刻薄的评语。

    仅第一年就退回了两批、超过七十人，这七十人都被组织上打发到偏远地区做些边缘工作了。这也大大的刺激了后来的轮岗人员。

    时间走到1982年九月，95号院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或者说是主人。

    现在院子里只住了三家人：住在前院穿堂门屋的贾东旭一家，中院正房的何雨柱一家，还有原徐东跨院的刘婶一家。

    在徐凤和周小白搬走以后，刘婶和大姐一家就住进了徐东的房子，帮忙看着。

    八二年年初，院子里的各家各户不断被清理出去，据说搬进了新建的楼房。刘婶也带着大姐搬回了前面自家的小院，只是每天帮忙打扫一下房子和院子。

    “哥，嫂子。”何雨水带着自己的丈夫，来到了现在略显冷清的院子里，刚进院就喊了起来。

    坐在中院新搭的凉棚里喝茶聊天的何雨柱和贾东旭俩人，回头看着雨水：“回来了，雨水。哟，小李，你也来了。”

    雨水和自己的丈夫进院以后，看着冷冷清清的院子，发出了疑问：“哥，这院儿里人都哪儿去了？”

    “分了楼房都搬走了。”

    “那没说给你们分一套？”

    “分什么分，分了我也不走。这院儿我住了这么多年了，都习惯了。再说了，你大茂哥那房子还委托我帮看着呢，现在何森和何木哥儿俩住在人家房子里，我搬走了，整个这院就剩你东旭哥这一家了，他顾得过来吗？”

    “行行行。哎，你说是不是有啥事儿啊？这左一家右一家的都给清出去了。”

    “那谁知道啊，我琢磨着是不是徐东那小子要回来了。你看刘婶他们家搬回前院了，把那房子给倒出来。”

    正聊着呢，墙头上突然窜下两只黑猫，一下跳到桌子上，翘着尾巴冲何雨柱叫了两声。

    “哟，哎，你瞧，这院里好多年不招猫了，你们哪儿来的呀？”何雨柱笑眯眯地冲着两只黑猫伸出手，在它们下巴上挠了两下。

    雨水回头，冲着俩猫进院的墙头看了一眼，一只三花猫趴在墙上，摇晃着尾巴，挺惬意地眯着眼睛。

    “哥。”

    “啊？”

    雨水问着正在逗两只猫的何雨柱：“你瞧它们仨。”

    何雨柱看看桌上的俩猫，又看看墙头那只三花：“哎，别说，有点像，是不是啊？”他一边挠着俩猫的下巴，一边问道，“你们谁是小雪，谁是白雪呀？”

    正问着呢，门口传来了一个嚣张的声音：

    “茂爷回来了，何雨柱你还不出来迎接？”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