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林灼华的“馊主意”
是伸手覆上棺沿,指尖微微发颤。
玄寂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情绪似的,目光缓缓移向林灼华,落在她手中那根灼华棍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灼华心……不能留在灵脉里。”
林灼华一愣:“为啥?”
玄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抬起一只手,那只手瘦得皮包骨头,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只手抬到胸前,然后指尖微微一动——一缕极细的黑气从他指尖凝出,像一条小蛇一样,在他指间缠绕盘旋。
那黑气一出,满殿的人脸色全变了。
眉引老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魂体都晃了晃:“这是……魔气?!”
魔君也愣住了,他盯着玄寂指尖那缕黑气,眼底翻涌着复杂的神色,声音有些发涩:“玄寂……你什么时候……”
玄寂却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二十年了……哥,你真以为我躺在这棺材里,就是干躺着?”
他说着,指尖那缕黑气缓缓旋转,竟在他掌心凝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深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像是一颗微弱的、正在搏动的心脏。
林灼华瞳孔一缩。她认出来了——那漩涡深处跳动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灼华心的气息!
“你……”她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有些发紧,“你把灼华心……吞了?”
玄寂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却清晰:“我没吞——我只是……把它锁在了自己体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灼华脸上,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当年灵脉断裂的时候,你娘来找过我。她说她要用熔补法修灵脉,但需要一件东西来当‘引子’——她选了灼华心。”
林灼华的心猛地一沉:“那我娘她……”
“她没拿走灼华心。”玄寂轻声说,“她把灼华心给了我,让我把它锁在体内,等一个合适的人来取。”
他指尖的漩涡缓缓消散,那缕黑气也渐渐收回掌心,像是完成了什么使命一般,安静地蛰伏下去。
“你娘说,那个人,会拿着引眉簪来。”他望着林灼华,眼底泛起一丝微光,“她说——那个人,是她的闺女。”
大殿里一片寂静。
林灼华握着灼华棍的手,微微发颤。
林灼华握着灼华棍的手,微微发颤。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说……俺娘把灼华心给了你?”
玄寂点了点头,动作虚弱却郑重:“她当年走的时候,跟我说——‘玄寂,你把这颗心锁好,等我闺女来了,你把它还给她。她要是拿着引眉簪来,那就是时候到了。’”
林灼华眼眶发酸,嘴上却硬撑着:“那……那你怎么不早说?”
玄寂苦笑了一声:“我沉睡二十年,你师叔守了我二十年——他也不知道灼华心在我体内。你娘当年让我保密,说‘知道的人越少,这颗心就越安全’。”
魔君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盯着自己的胞弟,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哑声开口:“你……你藏了二十年?”
“哥,对不起。”玄寂转头看向他,“当年你问我灵脉怎么断的,我没说实话。其实灵脉不是我炼断的——是你娘走之前,让我把灵脉的‘根’也一并锁在体内。她说,光有灼华心还不够,灵脉的根基要是断了,再多的心也补不上。”
魔君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把二十年的憋闷都吐了出来:“你……你比我能忍。”
眉引老头飘在一旁,看着玄寂,眼眶泛红:“她这是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你身上了。”
“她也是没办法。”玄寂轻声说,“她当时已经走到了末路,能托付的人不多。”
林灼华攥着灼华棍,指节发白。她忽然想起母亲留下的那封信里的话——“灼华,娘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原来她娘不仅对不起她,还对不起这个躺在水晶棺里、替她锁了二十年秘密的师叔。
她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酸意压回去,声音却还是有点哑:“那……那俺娘说的‘熔补法’,是不是就是用灼华心当引子,把灵脉重新接上?”
玄寂点了点头:“是。你娘当年没来得及用,她把方法留在了引眉簪里——你拿到簪子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
林灼华想起引眉簪里那道光芒闪烁的印记,确实隐隐约约有一篇口诀,但她当时没来得及细看。她正要开口,玄寂却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缕黑气。
那缕黑气细如发丝,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它不是邪气,也不是灵气,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魔君脸色一变:“玄寂,你——”
“哥,你别急。”玄寂握着那缕黑气,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二十年,我虽然躺着不能动,但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他转头看向林灼华,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光:“你娘当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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