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双生血脉的觉醒


的教书先生!”

    阿绿缩着脖子往后躲:“行行行,教书先生,教书先生——可您这教书先生,大半夜的还搁村口站着呢。”

    林灼华一愣,顺着阿绿的目光回头望去。果然,月光底下,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旁,站着一个瘦高的身影——红袍还没来得及换,在夜风里微微飘动。沈玉郎站在那儿,手里提着盏灯笼,灯影晃晃悠悠的,照着他那张清俊的脸。他像是站了有一阵子了,看见林灼华回头,他也没躲,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隔着老远传过来:“你没事吧?”

    林灼华心里一紧,嘴上却硬:“俺能有事?俺好着呢!”

    沈玉郎说:“那你刚才为啥坐地上?”

    林灼华:“……俺那是累了,坐会儿不行?”

    沈玉郎没拆穿她,只是提着灯笼往这边走了几步。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到林灼华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确实没受伤,才松了口气,说:“你大半夜跑出来练功,也不说一声。”

    林灼华说:“你不是在洞房里等着吗?俺寻思你早睡了。”

    沈玉郎脸一红,别开目光,说:“你掀了盖头就跑,我能睡得着?”

    阿绿在旁边“噗嗤”一声,被林灼华一个眼刀瞪回去,缩着脖子蹲到一边去了。林灼霜站在月光下,看着这两人斗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

    林灼华被她看得不自在,咳了一声,说:“那个……姐,这是沈玉郎,俺……俺那口子。”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这么自然地叫过“姐”?又是什么时候,这么自然地承认了沈玉郎是她“那口子”?她心里一阵发慌,赶紧补了一句:“就是……就是搭伙过日子的。”

    沈玉郎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点笑意,但没拆穿她,只是对林灼霜拱了拱手,说:“见过姐姐。”

    林灼霜点了点头,说:“你胆子不小——她刚才要是没收住力,你现在已经在村外了。”

    沈玉郎说:“她收住了。”

    林灼霜说:“你怎么知道?”

    沈玉郎说:“我看见了——她听到你提我的名字,就收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可林灼华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瞪着沈玉郎,说:“你……你胡说什么?俺那是怕打坏了你没法教学生!”

    沈玉郎说:“嗯,我知道。”

    他嘴上说着知道,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林灼华被他看得心头发慌,转头对林灼霜说:“姐,咱继续练!别理他!”

    林灼霜没动,她看着林灼华红透的耳根,忽然说:“你心里有人了。”

    林灼华一愣:“啥?”

    林灼霜说:“血脉觉醒之后,七情六欲都会比常人更敏锐——你心里想着谁,我能感觉到。”

    林灼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心里翻江倒海地乱成一团,一会儿想着“俺哪有人”,一会儿又想着“他说他看见了”,脑子里像是煮了一锅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说:“练功!练功!”

    林灼霜没再追问,只是说:“那你站稳了——这回我不推你,你自己试一拳。”

    林灼华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对着面前那棵老槐树——她没敢用全力,只用了三分力,一拳挥出。拳风呼啸,老槐树的树干上“咔”地一声,裂开一道半寸深的裂痕,树叶子簌簌落了满地。

    阿绿张大嘴,半天合不拢:“姑奶奶,你……你这一拳,能把俺打穿了!”

    林灼华收回拳头,看着树干上那道裂痕,心里又惊又喜。她转头看向林灼霜,说:“姐,这才三分力?”

    林灼霜点了点头:“所以我说——你得学会控制力道。不然你平时跟人说话拍个肩膀,能把人拍进土里。”

    林灼华:“……”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以前跟铁憨憨闹着玩,经常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说:“那俺以前……拍了铁憨憨那么多下,他咋没事?”

    林灼霜说:“以前你血脉未觉醒,跟普通人差不多;现在不一样了——你拍他一巴掌,他得在床上躺三天。”

    林灼华咽了口唾沫,默默把手背到身后。她心想:得亏刚才没拍阿绿,不然这绿毛粽子怕是要散架。

    她正琢磨着,沈玉郎忽然开口了,他说:“姐姐,她这力道,要怎么练?”

    林灼霜看了他一眼,像是有点意外他会问这个,但她说:“一步一步来——先练收,再练放。她体内那股力量是血脉自带的,像条野马,得先驯服了,才能骑。”

    沈玉郎说:“那我能在旁边看着吗?”

    林灼霜说:“你看着做什么?”

    沈玉郎说:“万一她收不住力,我好躲远点。”

    林灼华瞪了他一眼:“你!”

    沈玉郎笑了笑,没说话。林灼霜看着这两人,眼底那点冷意,不知不觉淡了几分。她说:“行——你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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