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凌迟佟养性


有的鞑子,听见神武炮的动静,就腿软。”

    帐内众将,齐齐抱拳:“喏!”

    次日,锦州城外,三十里。

    明军押着几百个建奴俘虏,往锦州方向走。

    俘虏被绳子串着,一根麻绳穿一串,二十个人一串,串了十几串。

    走在队伍最前面。

    佟甲喇的人头挂在旗杆上,挑在最前面。

    头发被风吹得乱飘,脸上的血已经冻住了,黑紫色的。

    俘虏里,有建奴兵,有汉军旗。有男有女。

    有人哭着走,有人骂着走,有人拖着腿走。

    玄武军押着他们,长枪横着,走慢了就是一枪托。

    最前面那串,是昨天没被指认的汉军旗。

    他们穿着大明百姓的衣服,却替鞑子卖了几年命。

    现在,被绳子串着,走在最前面,去给锦州城里的鞑子当盾牌。

    有人哭着回头望,被一枪托砸回去。

    有人小声说:“咱们……咱们也算大明的人啊……”

    押着他们的玄武军,呸了一口:

    “大明的人?大明的人,不会剃了头发替鞑子杀人。”

    “走!”

    锦州城头。

    守军远远看见明军压过来,阵前绑着自己人。

    有人认出了佟甲喇的脑袋,脸白了。

    一个哨兵手里的刀掉在城墙上,当啷一声。

    锦州守将站在城头,攥着刀柄,手在抖。

    他身后,军心已经开始乱。

    有人小声嘀咕:“宁远……三千人,三天就没了……”

    有人看着那串俘虏,腿发软:“那……那是咱们的人?要拿他们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给明军挡炮!”

    锦州守将猛地回头,瞪了一眼:“闭嘴!都给我闭嘴!”

    他自己心里,也在发颤。

    太子骑在马上,看着锦州城头,对沈炼说了一句:

    “让他们看看,宁远的下场。”

    风卷着雪,打在旗杆上,佟甲喇的人头晃了晃。

    旗上那黑底金龙,张牙舞爪,像要把整座锦州城,一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