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给我买俩新的，买回来再给你钱。”

    柳青心疼道：“大爷，你老这么熬着不是办法，要不我领你去医院看看，管咋地开点药，省得你老疼的睡不着觉。”

    张秉川又摇头，不想让柳青纠结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你风风火火进来嘎哈？有事说事嗷，我最烦有人跟我磨叽。”

    最了解张秉川的人指定是柳青，她知道老头儿是故意岔开话题，心里沉郁郁的，明面上却还是顺着他说了来意。

    劈哩叭啦说完，末了柳青虚心问道：“大爷，你说我找护士给保姆上课，教她们护理瘫痪的人，能不能行？”

    “可着全市摸一遍，能请得起保姆的瘫痪有多少？”张秉川帮忙分析道：“伺候瘫痪和伺候月子不一样，好些人家就用一两个月的月子保姆，照顾瘫子都是长期的，一般人家根本承受不起。”

    这是张秉川泼出的第一盆水，还行，不太凉，毕竟需求少不是没需求，大饼小饼都是饼，吃下去都顶饱，但张秉川还有第二盆冷水等着她呢。

    “你能打着宣传妇幼知识的旗号找护士来给保姆上课，让护士教保姆护理瘫痪想打什么旗号？无偿的倒也罢了，私下有偿找护士教那是让人家犯错误，捅出去人家是要丢工作的！”

    有偿行不通。

    无偿？谁傻啊，会无偿来帮她这个忙。

    柳青被两盆水浇得透心凉，有钱挣不着，真难受啊。

    张秉川笑看着她，刚要开解她两句，不成想柳青跟让针扎了似的腾一下从凳子上窜起来，两只眼睛冒着贼亮贼亮的光，激动道：“大爷，我有招了！”